最後,男人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
三兒想了一會,提議道:“要不,你先跟我到鎮上的派出所吧?或許警察能幫你……”
外國男人點了點頭。
……
小鎮沒有多大……很快就能夠看到派出所的門口了。三兒沒有和這個從河上飄來的男人靠得太近,可即便是這樣,她依然承受著不少的目光。
街坊鄰里異樣的目光。
畢竟這個男人是個老外,這些年鎮上雖然不說沒有來這裡遊覽的老外,但始終不像是大城市那樣,到處可見——並且,和自己一塊走著。
“吶,前面就是派出所了。”三兒指了指,然後忽然道:“你自己進去就好了。這裡的警察人很好,你告訴他你的情況,我想應該就能夠幫到你了。”
男人卻忽然皺了皺眉頭,“你不進去嗎?”
三兒直接道:“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說著,三兒便拉起了女兒小吱的手,低著頭,岔入了一條巷子之中。她曾回頭一看,但也就是一看。
因為她,不願意自己的生活再發生些什麼改變。
男人看著三兒最終消失的背影,然後茫然地打量著派出所的門口。他忽然皺了皺眉頭,有一種他目前也說不清楚的奇怪感覺。
彷彿,他本能地並不願意踏入這種地方……他同時也看著自己的四周,看著那些悄悄地向他投來的目光,他同時也不喜這些目光。
被關注的目光。
男人皺了皺眉頭,忽然動了……岔入了三兒曾經離開的那條小巷子之中。他腳步很快,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
看著報紙的時候。
龜千一錘了錘自己的肩膀。已經是老骨頭了,再說,剛剛經歷了一次驚心動魄的事情,龜千一感覺實在是有些刺激,“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啊。”
極樂淨土酒吧的經理這樣感概著。
“本來就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啊。”龜千一旁邊坐著的酒吧酒保此時愕然道:“不是嗎?”
龜千一……龜千一隻能翻了一下報紙。
“經理,來,喝口水吧!”酒保覺得自己可以說錯了什麼,連忙便端來了一杯清茶。
好好地用茶碗蓋子划著茶葉的龜千一美滋滋地喝了一口之後,才又恢復了一些安逸。
“安靜的日子真好啊。”龜千一老爺爺舒服地吁了口氣,忽然好奇地地道:“那是東西啊?”
酒保順著龜千一的視線看去,看著酒吧舞池上好幾根豎直起來的鋼管,“哦!老闆說,弄幾根鋼管,讓跳鋼管舞!”
“是嗎。”龜千一點了點頭,旋即又疑惑道:“可是,為什麼這根這麼醜?”
像是生鏽的燒火棍一樣,黑漆漆的……倒是比燒火棍長得多。
“不知道啊,我早上在門口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