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夏漫是真的氣得不行。
這男人帶著幾個大漢突然出現,莫名其妙就說讓她卻陪睡什麼的……簡直莫名其妙!
強子倒是一根筋,隨口道:“你認識不認識無所謂了,咱家老大認識你就行了。我家老大點名了要上你,你就不能安靜點嗎?價錢好說……嗯,我知道有些小姐是不願意做這種買賣的,嫌晦氣。不過你放心啊,報酬你一定滿意的!你不就是到夫妻房裡面一躺,脫了褲子就完事了?”
說著,強子突然低頭靠近過來道:“你放心,咱老大其實是快槍手,弄不來多久,不過你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啊!OK?咱們都是出來混生活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沒準哪天去大保健的時候,咱們還會碰到呢……臥槽……痛痛痛,別咬耳朵……別……哎喲!”
“救命啊!綁架啊!!救命啊!!綁架啊!!!”
只見陶夏漫就開始不停地尖叫起來。
“工頭,這咋辦啊?”
“我哪知道……疼死我了。”強子不停地擦著自己的耳朵,“這都咬出血了都……這女人上輩子屬狗的嗎……還吵!先封住她的嘴巴!黏上,黏上!”
“救命啊!!救……嗚嗚,嗚嗚嗚嗚!!!……”
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強子吁了口氣,走到了公路旁的一棵樹下坐了起來,吩咐道:“那啥,拿點水過來,幫我洗洗耳朵……那誰,愣著幹嘛啊!快打電話喊人送點汽油過來啊!你想在這荒郊野嶺過夜是嗎!”
“知道了工頭!”
……
“媽蛋,這邊蚊子怎麼這麼多!”強子用力地拍了拍空氣……不就是給張胖子送炮嘛,咱就碰到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啪——!
巴掌聲這會兒出現在強子的旁邊,強子一愣,下意識道:“你在這做啥?”
“幫你打蚊子啊,工頭。”
“我知道你是幫我打蚊子,可是打蚊子要這麼多人嗎?”強子一甩巴掌道:“一二三四,全部都死出來幹嘛!”
“工頭……這車子有沒汽油,空調又開不了,車上很熱的,兄弟們也就出來透透氣。”
強子泛著白眼道:“你們都下來了,誰看著那個女人啊!”
工人聳聳肩道:“人是綁著的,跑不掉的,你放心……不過我說工頭,這女人看樣子不像是出來做的啊?我們會不會搞錯了什麼啊?”
強子撓撓頭,想著陶夏漫一路上的反應,下意識地點點頭道:“我看著也有點奇怪……哎呀,我想不起來我老大那天都說什麼了……不行,我還是得問清楚一下。”
說著,強子就朝著停靠在公路上的麵包車走了過去……只是當他走來的時候,那裡還看見陶夏漫的蹤影?
只見後座上的塑膠帶子已經磨斷掉在了座位上……顯然是用放在車廂後面的工具鐵箱的邊緣給磨斷的。
趁著所有人都下車透透氣的時候,人早就偷偷溜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