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妻子越發控制不了自己,竟是朝著牆壁磕去,顧峰頓時大驚,從後摟住了她,驚怒難受地大吼道:“冷靜點!你這樣,有用嗎?你這樣,是打算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了嗎?”
沈美緩一下子停了下來,她雙手掩著自己的臉,癱坐了下來,哭著說:“顧峰,我們……我們……我們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呀……”
“怎麼過……我也不知道。”顧峰長嘆了口氣。
這個家,一下子就只剩下兩個人,冷冷清清,日子那麼長,該怎麼過?
……
“是自殺。”
馬SIR一愣,看著這位法證科的老秦帶來的一份驗屍報告,愣是擰緊了眉頭,“老秦,確定了嗎?”
對方淡然道:“活人會說謊,但是屍體不會說謊。除非你覺得我除了錯誤。”
“我不是這個意思……”馬厚德頓時訕訕地乾笑了兩聲,旋即又正色道:“可是,算上這個已經是第五個,都是自殺,你不感覺真他孃的詭異嗎?”
對方只是沉默了一會,冷不丁地道:“我還要回去工作了,驗屍結束,我的工作就結了。法醫,只能斷定人的身體……而死者的精神狀況如何,條件不足的情況下,我們無法下結論。”
“精神?”馬厚德一愣。
對方淡然道:“雖然並不是致命傷,不過在這個死者的身上,發現了不少新舊不一,形狀不一的傷痕,有些甚至是利器造成的。這孩子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不至於有這麼多的舊傷。”
“你的意思是……”馬厚德點了點頭:“家暴?”
“這就是你們的工作了。”
看著這位不就言笑的傢伙離開自己的辦公室,馬厚德不由得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馬厚德這會兒不由得嘀咕了一聲:“見鬼!”
當然,還有更加見鬼的事情——那就是包括這個顧家傑在內,已經自殺的五名死者,無一例外都是朝陽補習班的學生。
馬厚德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終於把新的菸灰缸裝滿了菸灰之後,毅然拎起來了電話,“喂,老劉啊!”
“馬厚德!有你這樣和上司說話的嗎?”
“不跟你扯這個!”馬厚德連忙地道:“局長,關於這前後幾次的自殺案子,我想要立案調查!”
“你有證據嗎?”
“第五條人命!你還想要什麼證據?!”
“……好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