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你就不會開心地笑一笑嗎?”
“我知道,你心中一直都有一個人的存在。而我,或許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可以成為那個人。”
“但是這三年的時間,我人生當中空白一片的二十五年來,卻多了你。”
“我恐怕是你最討厭的那種人。因為你無法想象,潛伏在刑警組織的這段時間,我到底做了多少和你價值觀相違背的事情,我又到底讓多少無辜的人,陷入了不幸的旋窩之中。你更加無法想象,我在這之前,為了所謂的信仰,做了多少在現在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是一個惡魔。而現在這個惡魔將會變成一個復仇者。”
“這個隨身碟裡面的資料,都是我所知道的,組織安排在總部奸細的資料,和他們的犯罪證據,以及讓你受到陷害的資料。這些,足夠你證明你的清白,並且讓你能夠獲得一份不俗的功勞。”
“還記得嗎?三年前,你就把一份功勞送到了我的手頭上。當年你說過的那些話,我想在現在也適用。只是說話的人,變成了我。”
“葉言,請不要找我。”
“最後,你能為我吹一次薩克斯風嗎?”
葉言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吁了口氣:“Jessica……”
……
洛邱把第二封信撕開。
“如果我失敗死了,如果米迦勒會所也在憤怒之中讓我的母親受到了懲罰而死亡,請讓葉言這一生,也幸福快樂地活下去。並且,忘記我。”
洛邱並沒有燒燬它。
他只是仔細地把信紙疊好,緩緩地再一次裝入了信封之中。
當樓上隱約地傳來了熟悉的薩克斯風聲音的時候,洛邱把手上的信鎖入了抽屜之中。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雙手放置在了身前,想象著自己也正在拿著薩克斯風的模樣,他的手指,伴隨著那傳來的聲音和節奏,一下一下地彈跳著。
那是這首曲子的指法。
樓上,葉言拿起了Jessica留下的薩克斯風,站在了這個安靜的居室大廳之中,清晨的微光讓這裡變得如同舞臺般的慵懶和昏暗。
他緩緩地吹奏著:《Yesterday/Once/More》。
……
她站在樓頂之上,看著初升的旭日。
她單手捂住了左邊的耳朵,感受著微風,傾聽著小小的耳機之中傳來的聲音。
微風揚起了她的頭髮,同時吹走了她的思戀。
落下了一滴淚。
“謝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