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不打算就在這裡發難,他目無表情地抓向了尤里的手掌,但卻異常的用力,並且壓低了聲音,像是逼急的野獸般:“畫我也已經買下來了,你還要耍什麼把戲?”
“把戲?”尤里搖了搖頭,笑聲道:“沒有什麼把戲,我只是單純地想要讓葉菲姆先生您得到這幅畫而已……而不是那什麼隨隨便便冒充就能成為的F&C。”
“你有種。”
葉菲姆皮笑肉不笑人,然後一提這畫,轉身看著自己的手下,咬著牙道:“我們走!”
單間葉菲姆帶著人,直接推開了這房間的大門——其餘的賓客儘管感覺到了一種怪異的氣氛,但如果這是葉菲姆這個拉斯帕德斯卡亞礦區的暴發戶,和迪卡比家這種走私軍火的瘋子之間的問題,就沒有多少人願意插手。
“各位,我讓人準備了一些美食和美酒,雖然畫被買走了,但是……”尤里微微一笑道:“也讓我們把幾天前的那個舞會,完成了吧。”
……
但事實上,並沒有很多人打算留下來……留下來的,可能只是打算和迪卡比家認識一下。畢竟多一個朋友,遠比多一個陌生人要好些。
社會,明的,暗的,都是講求人脈的啊。
“兩億六千萬歐元,嘖嘖。”看過了拍賣會完整過程的薇拉,此時整理著自己的裙襬,不鹹不淡道:“這樣一個天價的價錢,難怪你們不願意讓這個拍賣會發生什麼意義。”
如果明知道會達成這個價格的話,就算換做了她,她也不會讓拍賣會發生什麼意外……她對金錢並沒有特別強烈的慾望,但她也承認,金錢是個好東西,沒有人會嫌棄它的少。
那些口頭上說當資金達到了一定程度之後,金錢就不再是金錢,只是一個簡單的數字,夠吃夠穿不就行了……這樣說話的人,也不過是在糊弄老百姓。
讓這些人去貧民區吃吃苦頭試試?從奢華打入簡陋,他們會把自己的說話全部吞回去。
“薇拉小姐要打算留下來參加接下來的宴會嗎。”洛老闆卻問而不答,甚至直接跳過了這樣的一個話題。
“不了,我可不喜歡和裝神弄鬼的傢伙一同待著。”薇拉淡然地道:“現在我也沒有破壞你們的拍賣會,我離開不就好了?”
話是這樣說,而她也是這樣做——說完之後就直接拉著維卡離開。
可知道她感覺到自己徹底離開這個人的視線之前,薇拉都有一種心驚膽跳般的感覺,彷彿在她背後所注視著的,是一條會吞噬人的蟒蛇一般。
不知不覺,她已經渾身溼透。
終於,在走上了駕駛而來的轎車之中後,薇拉猛然間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哮喘發作一般。
“薇拉你……”維卡頓時變得一臉的著急,連忙地從副駕駛坐的收納箱之中翻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了一些小藥丸片子。
“不能吃太多……”薇拉卻推開了維卡的手,極力地忍受著身體內出現的,讓她難受無比的東西,“我今天只是費腦子了一些……休息一下就好。趕快離開……趁還沒有天黑之前……今晚的月亮會很圓……”
……
……
莊園地下室……困著維克多和葉爾戈二人的地下室之中。
葉爾戈正努力地思考著,應該怎麼才能夠讓自己從這種糟糕的環境之中脫身而出——就在此時,地下室的門再一次被開啟。
但這次,開門的人並不是送食物來的……而且不止一個。
他們直接走到了維克多的身邊,解開了他,但同時也一同按住了他。
維克多皺著眉頭,沉聲道:“你們打算帶我去什麼地方。還有,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們這是在公然地挑戰我們莫斯科的警察!”
可他們就像是啞巴一樣,一句話也不打算回應維克多,只是粗暴地把他壓著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