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的名字叫做雅科夫,是美術館的館主,工作了已經有十三年的時間了,二十年前從白俄羅斯過來的。嗯……已婚,有一子一女。”維卡簡單地道:“另外,他在三家不同的網上賭場都有註冊的帳號……嗯,這個傢伙的投注額還挺大的。但基本上輸多贏少,看來這位館主的收入真的十分不錯。”
薇拉雙腿一瞪,轉動著座下的轉椅,正對著維卡,第二十九張的金屬製撲克牌也隨之飛出,正好從維卡的腦門上飛過,嚇得這位偏瘦的大男人愣是一額的冷汗,“這個傢伙有有問題。”
“你覺得這畫是雅科夫偷出來的?”維卡用著手上的資料夾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走進到了薇拉的身邊,見他沒有繼續飛牌了,才鬆了口氣坐了下來。
薇拉讓椅子不停地轉動著,“輸多贏少,財務狀況一定很糟糕,但還能繼續投注,就證明本身的家底很不錯——顯然,一個美術館館主的薪水是不可能支撐的。”
“他有額外的收入……”維卡很快地道:“用自己的權力,從美術館偷出這些名畫,然後斂財!”
維卡一拍自己的腦袋,指著薇拉道:“為了不讓自己的事情暴露,所以嫁禍了給你!”
薇拉翻了一眼,把維卡的手臂拍開,糾正道:“被嫁禍的是F&C!不是我!”
“好吧……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薇拉沉吟了一下,“我只是覺得奇怪,他到底是怎麼讓這幅畫自己消失的。”
維卡:“……”
你不是應該關心怎麼澄清這件事情才對嗎!??
薇拉忽然站起身體,外套一穿。
維卡連忙皺著眉頭道:“前兩天這邊的一個黑/幫經營非法拳賽的頭目不知道被什麼人抓住了,爆出了不少的內幕,牽連了不少的人。這邊世界名畫突然被盜,我覺得現在的警方一定一個個都像是吃了激素一樣,你最好不要亂來。”
“畫既然是F&C偷的,那當然需要在F&C的手上才行,不是嗎?”薇拉十分邪氣地笑了笑道:“我去這個傢伙的家裡看看,你隨時準備支援我。”
根本沒有聽這一番警告啊!
“說好的來莫斯科是度假的呢?”
嘭——關門了。
……
……
轟隆隆!!
站臺前,地鐵車廂停剎下來的時候,帶來了強勁的氣流——當它完全停頓下來的時候,還是高峰期的站臺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起來。
安娜是很能夠表現出俄羅斯傳統女性美麗的女人。簡單地領著一個小小長帶包包的她,直到車廂需要下車的人幾乎都下車了,才站起了身來,朝著車門走去。
笑容撫媚,行走時像是走在T臺上的模特,傳統與現代的美感糅合,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