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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人,啊寶公為首的一方人,吳秋水為首的另外一方年輕的村名。
都是一條村的人,可卻在這個地方,出現了僵持的局面。
“你們真的不顧法律了嗎?都給我回去!等路通了,送去裝置好的醫院,病人就都能治!這不是什麼詛咒!你們要相信科學!”吳秋水大聲道:“當年發生在你們村子的悲劇,難道你們還想要再來一次嗎?”
“放屁!什麼科學!什麼不是詛咒?!”啊寶公人很老了,可是中氣卻半點不輸給吳秋水:“你告訴我!不是詛咒,這是什麼病?是感冒嗎?是發燒嗎?還是天麻水痘?什麼病可以讓人變成這個樣子!”
吳秋水怒道:“世界這麼大,有你們沒有見過的病有什麼好奇怪的?重要是弄清楚它發病的原因,然後治療!而不是去相信那虛無飄渺的神!”
啊寶公冷哼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出去的路會被堵了?為什麼船都破了?還有為什麼山崖又一次塌了,還是同一天之內!你別跟我說這只是巧合!”
“這些事情我都會查清楚,但你們需要給我點時間!”吳秋水態度強硬道:“但我不允許你們繼續亂來!現在都給我回去!”
啊寶公把手上的柺杖重重地一敲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女人祭給海神,我們的村子才有救!吳書記,吳秋水!你給我讓開!平時我們敬你是書記,對你禮讓三分,但是這是關係到我們整個呂家村的生死存亡,是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你!”
吳秋水甚至有種把這個老頭掌摑的衝動,簡直是食古不化,不可理喻。
“人不在裡面。”吳秋水深呼吸一口氣道:“你們都給我回去!這家度假屋,只有孩子和幾個遊客!這裡是私人地方,不允許你們亂來。”
啊寶公冷哼道:“你說人不在就不在了?你有意要保住這個女人,自然人在裡面你也說沒有!甚至,剛剛出手打傷我們這麼多人的那個傢伙,也有可能是你指使的!”
“那人我也不認識,你別亂說!”吳秋水雙眼一瞪道。
這一臉正氣的怒視,讓啊寶公心臟忽然劇跳了一下,但他一咬牙,猛道:“給我搜!進去搜!把人搜出來!”
眼看著這個老人用著幾十年來在村子經營出來的聲望煽動著身後的老一輩,吳秋水只能無奈道:“擋住!不許讓這些人進去!做人做事要有個底線!啊寶公,你真的要讓這群年輕的,和他們的長輩對峙嗎?”
啊寶公冷哼道:“你也知道我們是這群后生的長輩嗎?那你還讓他們和我們作對?你們,真打算對我們動手嗎?你們這群娃!誰看著你們長大的?讓開!”
吳秋水身後的年輕村民一下子猶豫起來……這對面的,確實不少是他們的長輩。
看著這些年輕人一下子猶豫起來,啊寶公頓時揮了揮手上的柺杖道:“進去,搜!”
“孃的!!老孃我忍你們這群老不死的也夠長時間了!”
可就在這會兒,雙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把鋤頭的任大副主編愣是衝了出來,把鋤頭往地上一擱,“你們這群是非不分,滿口鬼話的老不死王八蛋,有本事就衝進來!來欺負這裡的小姑娘和老人啊!我看你們是不是男人!來啊!老孃我一個個敲!”
“別、別管這個女的!衝進去!”啊寶公尖聲一喝!
那後面年紀大的村名自然也不是真的害怕一個女的,這會兒一個個地衝上前來。不料這女的確實是彪悍,拿著鋤頭就在這胡亂地揮動起來,愣是讓人不敢靠近過去。
“一起衝!人找不到,我們都會被詛咒弄死!”啊寶公又是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