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潮生搖搖頭道:“這裡的工具,我實在檢查不出來。至於隔離,咱們這也找不到這個條件。而如果……如果是瘟疫的話,恐怕也……”
呂潮生的意思,吳秋水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這都接二連三地有人發病了,如果是瘟疫的話,恐怕都已經傳播了開來!
甚至,連他自己也有可能已經受到了感染,只是還沒有發作!
“這……書記,出去的路被滑坡堵住了,漁家的漁船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壞了,我們這是暫時出不去啊!”
“別慌,我聯絡了鎮上了,很快就會有救援隊過來清理。”吳秋水冷靜道。
不料就在這時候,一道帶著急切的聲音傳來,那是一個病人的家屬……估計一直都在偷聽還是剛好路過,“什麼?我們出不去了?”
呂家村的村長這會兒沉聲道:“你先過來,你沒有聽見書記說很快就有救援隊來了嗎?”
這人卻退後著,搖搖頭:“不……這件事不能瞞著大家,就算你們是書記,是村長都不可以!”
眼看著這傢伙轉身就走的模樣,呂村長和吳秋水臉色頓時一沉,連忙叫喚道:“回來!別亂說話!回來!”
可人已經叫不回來了。
吳秋水和呂村長對視了一眼,都知道等下子事情會更加的麻煩,那傢伙恐怕會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
“大家聽著,剛剛我打聽到,咱們出去的公路被堵死了!就連漁家的船都開不了了!有漁家的人在嗎?證明一下!”
小診所門外,一人忽然大聲地叫喊著。
“真的!我剛打電話回家,聽我老爹說,咱家的船開不了了!所有的漁船小舢板都開不了!都不知道被什麼鬼東西咬過似的!”
哇——!
“是詛咒!是詛咒!一模一樣,當年一模一樣啊!!詛咒又來了,又來了!”
“水花婆婆,你別亂說嚇人,什麼詛咒!”
“真的是詛咒!真的!真的!我當年親眼看見的啊……啊,又來了!又來一個人了!”
那人群之中,有人慌亂地撥開村名,推著腳踏車。腳踏車的後座上還綁住了一個老漢,身上手腳也長滿了那種東西。
“我們都會被詛咒的,我們都會被詛咒的……我不要呆在這裡,我不要呆在這裡!”
叫做水花婆婆的老人家,一下子就撞開了人群,踉踉蹌蹌地沒跑幾步就摔倒了在了地上,可又很快地爬了起來,逃命似地逃離。
看著這水花婆婆那驚恐失色的模樣,看著那又一個被推送進去了小診所的老人,眾人驚異不定地相互看著,誰也沒有吭聲。
一下子安靜的像是正在墓園之中為死者沉默的哀悼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