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邱點了點頭,當客人說出原意的時候,老舊的羊皮卷便已經在她的面前徐徐展開,大娘所能付出的,可以與這個要求相符的,僅僅剩下的就只有這個蒼老孤苦的靈魂。
……
……
悅耳動聽的小提琴聲從小區的複式單元房的小院子之中傳出。
即使是隔著圍欄和樹木,也無損聲音的悠揚。方季平如常地在晚飯之後,在自家的小院子之中練習了一下拉琴。
忽然電話響了起來,方季平放下了手上的小提琴,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看了一眼屋孽。
方如常此時正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報紙。
方季平一下子走開了一些,脫離了方如常的視線,才接了電話,和電話那頭的女孩輕聲地聊著什麼。
認識了有一年的時間,在某個演奏會上——並不是他的聽眾,而只是演奏廳的工作人員,平平凡凡,卻為生活而努力的一個女孩。
本應該不會擁有交集的,可是方季平心中的那根弦卻突然之間被挑動。瞞著家人和女孩交往,已經有了半年多的時間。
“又在練琴了嗎?”
“嗯,你下班了沒有?”
“剛下!不過還有一份便利店的兼職。”
“不是說了讓你沒有必要這麼幸苦嗎?”
“這可不行!不努力一下的話,下下個月就不夠錢去比利時看你比賽的了!我要坐你第一排的觀眾!”
“我說了啊,我會給你安排好的。”
“之前說好了啊!你只管我的入場票,路費吃住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啦!這個話題跳過,不然我生氣了啊!”
“好吧……”
方季平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夏日夜晚的晴空,和女孩說著一些有趣的事情,希望她在路上不會覺得無聊。
……
圍欄之外。
扶著洛邱手臂的楊萍,只能夠憑藉著那屋子的燈光,隱約地看見了一道人影……似乎是在說著話。
她眼睛不好,這些年耳朵反而能夠聽得更多的東西。
大娘抓著洛邱手臂的手掌一下子就抓緊了起來,“真、真的是我的兒子嗎……他,他在說話是嗎?”
“方季平,二十五歲。”洛邱淡然道:“二十年前,方如常從別人手上買回來了一個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