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此時龍夕若一下子就走了過來,一下子就拍下了洛翩躚的手臂,注射器一下子就紮在了少女的大腿內側位置。
“隨便扎,死不了。等會再多扎幾下。那邊的桶子裡還有五百毫升的血。”龍夕若淡然道。
紮下去了……紮下去了……
可洛翩躚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想到的也只是這個旱魃醒來之後會不會吃掉自己的事情。
……
小心翼翼地給旱魃少女扎著針,洛翩躚心有餘悸地看著龍夕若道:“龍姐姐,這是你的朋友嗎?”
龍夕若隨意道:“朋友算不上,硬要算的話,算是故人之後吧。”
“可她……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龍夕若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這傢伙消失了快一年的時間,誰知道她跑去了什麼地方,碰到了什麼?再說,我又不是她的監護人。你別看她這幅模樣像是很小,其實比你還要大幾百年。”
洛翩躚吐了吐舌頭,埋頭繼續給旱魃少女扎針。
“對了,龍姐姐,這……她叫什麼名字呀?”
“子君。”龍夕若淡然道:“蘇子君。”
……
……
晚上七點。
颱風的第二天,儼然還是下了一整天的雨水……這晚上的七點,似乎比往常還要暗一些。
劉昂的妻子這會兒端著了一杯參茶走上了書房,打算好好地耳磨一下自己的丈夫。
這一天劉昂都呆在了書房之中,連晚飯也沒有下來吃。
“老劉啊,是我。”劉昂的妻子敲門後便推開了門,“先喝杯參茶吧?一天沒有吃東西,你身體怎麼受得了?怎麼不開燈?”
書房這裡頭不說是大燈,就連臺燈都沒有開啟,要不是從走廊的射進來的燈光,完全就是漆黑一片。
劉昂的妻子皺了皺眉頭,叫喚了幾聲,只是隱約看見那椅子是轉了過去,對著書房外的露臺。
劉昂妻子搖了搖頭,只好伸手朝著旁邊的開關摸去……可此時,眼前放佛有什麼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