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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外。
張罄蕊與她的祖母相擁而泣,張李蘭芳怕這是做夢雙手捧著自己孫女的臉龐,好好地看著那受到了驚嚇的蒼白臉色。
“蕊兒,你到底去什麼地方了,你可知道奶奶我,幾乎,幾乎……”
張罄蕊也是心有餘悸一般,開始緩緩地訴說著這幾天的經歷。她只是記得的那些經歷。
“……整個地宮都忽然塌了下去,我趁著混亂終於也逃了出來。”
張大小姐的臉色還殘留著心悸之色,抓著自己的祖母,把事情都講述了出來。
車後座上,張李蘭芳伸手摸著自己孫女的臉,早就通紅的眼睛更是溼潤,不停地道:“沒事了,沒事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兩人靜靜地享受了一下家人重逢的喜悅之後,張李蘭芳才嘆了口氣道:“二十年前,道上確實有一支十分出色的團隊,可是突然間沒有了訊息。沒想到其中一個,居然就是你大學的導師。”
她搖了搖頭:“那秦方也是個可憐人……不管怎麼說,你能夠回來就好。那秦方既然也身死,也就無法追究了。蕊兒,你在地宮所見到的一切,千萬不能夠告訴別人,知道嗎?”
張罄蕊苦笑道:“蔡文姬,張角,地宮,還有那些光狼,我想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
張李蘭芳道:“世界上有些事情,遠遠沒有我們明面上看到的乾淨。奶奶還沒有嫁到你張家以前,更加離奇的事情也聽說過不少,只是無從考證。”
張老夫人搖了搖頭,“算了,過去的就過去,都不再重要……只是,你說還有一支盜寶團伙的事情,這事情得好好問問,省的留下了禍根。”
張罄蕊回憶著腦中的記憶,“我記得那男人叫做斯內德,他們一行人各國組合,而且看來財力不弱。”
張李蘭芳點點頭,拍了拍張罄蕊的手道:“這你不要擔心,這是我們國家,輪不到外人來放肆……我自然有安排。”
張罄蕊點了點頭,忽然咬了咬,鼓起勇氣般道:“奶奶,我不想和鍾家一起。”
張李蘭芳沉默了一會兒,在張罄蕊忐忑不安的目光之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真的?”張罄蕊訝然地看著自己的祖母,這幾天的經歷太過神奇,讓她有了不同往日的堅強。
張李蘭芳看著張罄蕊道:“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什麼比得上。再說,這事情假若你不提,我也會好好地再考慮一下。”
“奶奶?”
張李蘭芳搖搖頭:“現在不要想什麼,我先帶你回家好好休息。我安排了你世傑叔叔暫時頂替你打理鋪裡的事情。這幾天你什麼地方也不要去,好好地留在奶奶身邊。”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