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資已經叫過人來了?
看著正在把這些倒在地上的人抬起朝著外邊的救護車送去的同事,看著那個一副要好好算賬地朝著自己走來的嫂子……馬SIR突然覺得好迷惘啊。
這事情說起來也奇怪。
接下來過了兩天,馬SIR依然想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關於這些失蹤人口的說法,他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們抓起來的。
似乎是關於這個兇徒的模樣十分的模糊,有人說是壯健的人,也有人說沒有看清楚,更有說的是女人……神TM的是女人啊?
眾說紛紜之下,甚至連給犯人做相貌拼圖都沒有辦法,局子裡頭的一群夥計也就愁眉苦臉了足足兩天的時間。
唯有私自外出的馬SIR受到了來自院方還有領導的強烈問候,幾乎像是禁錮式一樣地被逮在了病房當中……今天只能夠無聊地看著報紙。
咯咯——!
敲門聲。
一名撐著柺杖的少年這會兒站在了馬SIR的房間門前,一臉躊躇的模樣。
“你是誰?”馬警官愣了下,嗡著聲音,但很快就想起來,這是那天從工廠救出來的其中一個。
似乎是因為傷勢比較重的原因,直接就住了院下來。
“是你啊……”馬警官憑著印象,皺著眉頭道:“我記得你好像叫飛……小飛什麼的?”
“莫小飛。”
莫小飛深呼吸了一口氣,撐著柺杖走到了馬警官的床邊,“警官……你,感覺好點了嗎?”
馬警官笑了笑道,說起了當年怎樣怎樣,現在這點兒小傷分分鐘就能夠好起來啦!
“那麼,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莫小飛鼓起勇氣道:“警官……我是來自首的。”
“自首?”馬警官好好地愣了一下。
莫小飛深呼吸了一口氣,“在修車房殺了那幾個人的是我……把你打傷的那個也是我,甚至,抓了這麼多人鎖起來的,也是我。”
馬警官……馬SIR張了張口,卻皺著眉頭,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張開,“你朝著我的巴掌打一拳試試?”
莫小飛一愣,聞言還是朝著這個巴掌打出了拳頭。
“用點力,沒喝奶嗎?”馬警官頓時尖酸刻薄道。
莫小飛咬咬牙,用盡力地一拳打在了這個巴掌上,發出了啪的一聲,可還是沒能夠撼動這個巴掌。
馬警官這會兒嗤笑了一聲道:“你這鳥樣,連狗也打不死,殺得了人,弄的傷勞資?還能抓得住幾十號人?你這是要上天了啊?”
“不是,真的是我……”莫小飛連忙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