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們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罪過,慚愧過後,就在這裡好好地服役吧……”
粗長的繩子再一次抽動下來,這次是另外一個。
……
……
洛邱感覺到臉上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小小的颳了一下,於是睜開眼睛。
任紫玲正靠在枕頭上看著他,神采奕奕。
“打擾別人休息,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神奇的是,明明就這樣在摺椅上坐著睡了大半個晚上,洛邱並沒有感覺到任何身體上的不適應。
“因為太可愛,所以忍不住嘛。”任紫玲笑了笑道:“小洛邱,改哪天你女朋友生病了你也這樣陪著她一晚上的話,我敢打包票,她一定會喜歡的不要不要!隨便你推的!”
因為年紀相近,就可以這樣口沒遮攔啊?
洛邱就沒有打算接下這個節操早就餵狗的女人的說話,站起身來把折凳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才不鹹不淡地道:“沒事的話就出院,別霸著一個床位。”
任紫玲伸著懶腰道:“看你這麼懂事的份上,這次就聽你的吧!”
沒想明白到底是誰在照顧誰的洛老闆這會兒感覺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只是把任紫玲放在一旁的那雙鞋子提到了她的面前,“你到底舍不捨得走?”
“嘖。”
……
“等會去吃完拉麵吧!GO!”
就在走廊上,任紫玲摸著自己的肚子,“這裡面已經清空,我需要找些東西來好好地填滿它!”
還是不知道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的洛老闆一句話杜絕了她的要求:“嗯,下次你自己爬來醫院,我不送。”
“靠!你這是要餓死老孃等清明的節奏……噫?”
幾乎可以想象到這個女人接下來的不講道理的洛老闆卻意外地看著任紫玲停了下來。他朝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不是老馬的老婆?”
……
“什麼?老馬被人放到了?還是在局子的停車場裡頭?”
看著馬警官的妻子陳靜一臉憔悴,顯然是一晚上沒能休息好的模樣,任紫玲與洛邱對視了一眼,各自皺眉。
陳靜道:“醫生說內臟受到了點傷,骨頭還好。人可是痛昏了一個晚上,現在還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