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罄蕊直到目送二人離開了藏品室,微笑才收斂下來。
穿著長旗袍古色古香的女人這時候微微皺眉,看著陳列之中的黑色卡牌,忽然開啟了玻璃櫃子,想要伸手去碰。
但她手指卻停在了黑色卡牌的面前,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回來,然後重新蓋好了它。
古月齋的年輕女總經理好看地皺了下眉頭。這兩年她才開始在古月齋打理,但是見過的名流已經不在少數。
但來到藏品室裡頭會特別地注意到黑色卡牌的人並不多。她知道這是她的奶奶,古月齋的真正擁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東西。她也曾經問過原因,可是總是得不到答案。奶奶沉默地搖搖頭,似乎是在忌諱著什麼一樣。
這張黑卡就像是擁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一樣,只要駐足觀看的時候,就會有種想要抓在手中的感覺。張罄蕊恐怕是除了她奶奶之外,接觸這種黑卡最多的人,因此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起來。
不僅僅是她,就算是那些注意到了黑卡存在的客人,都會表現出一種挪不開視線的模樣,唯有驚醒,才能夠脫離。
也有客人表示可以直接開價,多貴都沒有問題,只要可以得到這張黑卡就好。
只可惜這東西卻是一件非賣品……所以她才不明白自己的奶奶到底為了什麼才把它放在這裡。
“罄蕊。”
正自走神的時候,張罄蕊聽到了自己所熟悉的,奶奶的聲音。小姑娘有種被嚇了一跳的感覺,連忙就轉過身來,快步地走到張老夫人的身邊,扶著她的手臂,“奶奶,你怎麼下來了?平時都很少見你來藏品室的。”
“我突然想下來看看。”張老夫人緩緩地說道,然後又皺眉道:“告訴你多少次,不要看那種黑卡太多。”
張罄蕊父母死的早,從小就是張李蘭芳所養大的,對自己的奶奶可謂是又愛又敬又畏,連忙就吐了吐舌頭道:“剛招待兩位客人,罄蕊是一時沒注意……”
老夫人忽然嘆了口氣,卻也朝著那張黑卡所在的位置走去。她就那麼站在櫃子的面前,一動不動起來,自言自語道:“我當年,就不應該留著它。”
“奶奶?”張罄蕊疑惑地叫了一聲。
張老婦人卻搖了搖頭:“孩子,把它取出來,然後馬上用盒子收好,我要用。”
這東西應該是古月齋落成的時候就已經放在這裡,這麼多年來從來麼有離開過,今天卻突然說要拿出來,張罄蕊不禁湧起了強烈的好奇心,不由得直接問道:“奶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剛剛似乎看見了那個鍾少又來找你了,是不是……”
張老婦人點點頭,卻又搖搖頭,最後才道:“那個姓鐘的雖然是個很出色的後生,但雕琢得太多,你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張罄蕊並沒有說什麼,可心理頭想的卻是:最近都摸清楚那傢伙到來的時間了,要不是為了躲那個傢伙,也不會臨時打定主意親自帶著任紫玲還有洛邱到來這裡了。
張罄蕊這時候把黑卡按照奶奶所說的取來出來裝好。
張老夫人便道:“下次那個姓鐘的人如果再來,你就把這東西交給他。但記得告訴他,只能夠用一次,用完之後馬上歸還,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