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男的?”董姨又好奇問道。
張罄蕊不願多說道:“是我的同學……雖然是同學,但其實不熟。”
董姨點了點頭,都是人精,那裡聽不出張罄蕊有點敷衍的意思。只是這樣反而讓人更加好奇這對年輕男女的身份了。
董姨搖搖頭道:“現在還是先尋回失物吧,我董明花也不是隨便讓人欺負不吭聲的女人……哼!”
……
洛邱用打車軟體叫來了一輛計程車。
就在會場外等待的時候,優夜輕聲地問道:“主人,我辦事不力……對不起。”
洛邱一愣道:“這沒什麼的啊,畢竟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預見的。再說現場那麼多監控錄影,那傢伙逃不掉的,反正押金也退回給你了,我們其實沒有損失。”
“但要不是那傢伙搗亂的話,現在玉牌已經是主人您的了。”
洛邱卻頗為愉快地道:“但現在不是更加有趣了嗎?那個男人為什麼要搶走玉牌?他是不是知道玉牌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本身就比單純得到玉牌要有價值得多了。”
計程車師傅已經開始停靠過來,洛邱笑了笑道:“走吧,我大概知道那個傢伙朝著那個方向逃走的。”
優夜不解地張了張口。
洛邱掏出自己持有的那塊玉牌道:“這東西,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熱。摸著它的時候,就有種感覺了。”
他朝著計程車走去,嘀咕道:“或許不用減壽就能夠知道玉牌是什麼鬼了嘛……”
……
……
一處偏僻的貨艙之中。
戴著黑色眼鏡的男人此時神情痴痴呆呆般地手捧著一塊白色的玉牌,不停地重複道:“找到你了,終於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他擦著小小的玉牌,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多了多長的時間,彷彿世界之中就只剩下他還有這塊白玉牌一樣。
忽然,他聽到了腳步聲,猛然地抬頭一看,看見的是一男一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到了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