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沉默地吃了一陣後,程斌就開口說道:“今天中午的時候,阿芬給我發威信,說是她單位上級領導突然下來檢查,而且還專門對他們幾個去年剛入職的在編人員進行了突擊考試。結果阿芬的考試成績很不理想。
前不久她又發威信給我說,她被單位領導批評了,還把她給降職了,變成了辦事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主要是她從小到大學習成績就不好,高考的時候都沒考到400分。”
方曉月從程斌嘴裡聽到呂小芬的壞訊息,心情莫名地高興起來,笑著說:“她高考成績這麼差的嗎?那她怎麼進的單位?而且還有了編制。”
“她是事業編。”程斌語氣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不屑。
“事業編也很厲害了。她在什麼單位?”
程斌笑著反問:“她在什麼單位,你不知道嗎?”
方曉月微微錯愕:“我怎麼知道?之前你和她都沒跟我說,我也沒有暗中調查過她,當然不知道。”
程斌目光閃了閃,笑道:“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阿芬在威信裡更是懷疑你找人打擊報復她,包括突然有上級領導下來檢查,還突然進行考試,最後還將她給降級了。她覺得都是你搞的鬼,因為這件事就像是有人故意針對她。”
方曉月聞言,不由冷笑道:“她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我要是真像她說的這麼厲害,我還會在這邊工作嗎?我早就調到市裡或省裡了。至少也要給自己調個油水更多的部門,比如你在的財政局。”
程斌一想好像是這樣,但反向推理一下,方曉月越是否認好像這其中越是有貓膩。
“你是沒這個能力,但你那老同學陳鋒有啊。他能在省城開影視公司,還出品過那麼多的熱播劇,人脈關係肯定很強。說不定,他看不慣阿芬的所作所為,就找人收拾她,也是有可能的。”
方曉月一聽他這番話,倒是愣了一愣,實在程斌這個推理對她來說有些太荒謬了。
陳鋒可不是那麼無聊的人,會專門去對付跟她無冤無仇的女人。
此外,最主要的是,方曉月很清楚自己和陳鋒的關係,陳鋒雖然對她還算照顧,但還沒好到為了這點事情,專門去找人報復呂小芬給她出氣的地步。
再說,她和呂小芬之間,實際上是呂小芬對她有仇怨,畢竟睡了對方的老公,而不是反過來。
陳鋒即便再幫理不幫親,也不可能還反過來幫她去針對呂小芬。
方曉月本來就想要張口否認,但突然感受到程斌的探究目光,心中就靈光一閃,明白了什麼。
程斌之前顯然礙於陳鋒的身份和背景,才專門想方設法地給她道歉。
而這次程斌想來也是因為呂小芬的突然被針對被降級,才專程過來找她,求原諒的同時,很可能還是為了打探陳鋒那邊的訊息。
於是,方曉月故作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微微搖頭道:“這事我真不清楚。陳鋒沒跟我說起過。不過,在我看來,陳鋒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去針對你未婚妻,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程斌心說:他不小氣,你小氣啊!
“我也覺得陳鋒不是小氣之人。不過,阿芬那邊早上的事情太蹊蹺了,由不得她不多想。”
方曉月幸災樂禍地說:“在我看來,她這純粹是運氣不好,剛好趕上了。再加上她本身沒實力,被領導批評被降級,也是理所當然的。”
程斌苦笑著說:“我也希望跟陳鋒沒關係,但事情太巧合了。阿芬那邊就認定是你和陳鋒做的。”
方曉月撇嘴說:“她現在應該偷著樂才對,因為若是她真的被人針對,那麼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