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啟動後,王芳就很好奇地詢問趙梓璇這是要去酒店,還是要直接去機場。
趙梓璇要去清蒲鎮找大學同學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自然會這麼問。
趙梓璇之前沒想過找王芳,但現在兩人同車,也都要去清蒲鎮,只能說了。
做為鎮上的同齡人,再加上小學到初中又都是同年級的,又因為餘紅芬她老子在鎮上的名氣,王芳當然是認識的,而且關係也還可以,街上遇到了還會彼此打聲招呼。
當然,要說多熟也沒有,不然早就知道餘紅芬跟趙梓璇是大學同學了。
王芳知道這事,很是意外,同時也是大包大攬地說:“原來你跟阿芬是大學同學,我又是你的高中同學,這還真是巧了。她家我熟,待會兒我帶你過去找她。對了,你聯絡阿芬了嗎?”
趙梓璇心中有些無奈,但還是說道:“聯絡了,到了之後,我會給她打電話的,她就在陳鋒家門口那邊等我,我已經跟她說好了。”
“啊,這樣啊,那行吧,那就不用我送你過去了。”
陳鋒聽了趙梓璇的話,就覺得有點怪怪的,為什麼要選在他家門口等呢,餘紅芬家陳鋒也不是不知道,或者直接在入鎮的入口處等著就好了。
他們這邊從縣裡開車進入鎮中心街道,只有一條大道,直接等在鎮口,很容易辨認。
陳鋒心裡這麼想,嘴上倒也不好說什麼,在他家門口等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阿芬現在日子過得不錯,她入贅的老公長得又帥又能幹,而且還生了個兒子,這樣她家的香火就有人繼承了,這點她爸最在意了。她爸就她這麼一個獨生女,現在終於有了孫子。”
王芳最是愛說話,何況現在有些喝醉了酒,說話更是沒怎麼把門,直接說了她老公入贅的事情。
現在這年代,男人入贅多少還是有些讓人看不起,就像很多人說笑貧不笑娼,但實際上你做了雞,被大家知道了,你再有錢也沒用,還是會被人揹後說閒話,最多表面上比古時候寬容一些罷了。
所以,餘紅芬的老公是贅婿這點,好說不好聽,他長得再帥再能幹也沒用,還是會被很多人看不起。
餘紅芬本人肯定是不想讓大學同學知道她老公是贅婿的,結果王芳直接就說了出來。
果然,趙梓璇還不知道這事,有些詫異道:“她老公是入贅的?她沒跟我說過啊。”
王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還不知道啊?哈哈,看我這嘴巴,你就當我沒說過,到時候可不要跟阿芬說這事,你自己心中知道就行了。”
趙梓璇有些無語,但也應了句:“知道了。”
接著,車廂裡總算是稍稍安靜了下來,但一分鐘不到,王芳又忍不住開口說:“她老公真長得挺帥的,聽說還是一本大學畢業的,就是家裡比較窮,也沒什麼關係,大學畢業後,只能到處找工作,然後不知怎麼地就輾轉到了阿芬家的廠子裡當銷售,然後就認識了,兩人就這麼好上了。”
趙梓璇稍稍附和道:“她老公是挺帥的,她結婚的時候我見過。”
“哦,她結婚的時候,你參加過她婚禮啊。”王芳先是有點驚訝,然後就下意識地問,“那你不是來過她家了嗎?”
趙梓璇一聽就連忙解釋道:“她在清蒲鎮這邊的家我還沒來過,上次她的婚禮是在縣裡六和大酒店舉辦的,那次參加過她的婚禮,因為工作忙,我當天就走了,沒去過你們清蒲鎮。另外,她的婚房其實也在縣城,但因為工作關係,她和她老公一直都沒怎麼住,一直住在清蒲鎮那邊她爸媽家。”
王芳這才恍然說:“哦,這就難怪了。她的婚房確實在縣城,還是學區房,另外她爸媽早幾年就在縣城買了三套房,後來賣了兩套,應該還有一套在她爸手裡。說起來她家在縣城至少兩套房,還聽說她爸在市區那邊也有一套房,而且當初為了方便她在魔都讀書,還在魔都那邊買了一套房,你跟她大學同學應該知道吧?”
趙梓璇點頭說:“是的,她大二的時候,她家在我們學校附近買了一套二手房,七八十平的,我和她去過幾次,但沒住過。”
王芳感嘆道:“還是她爸有投資眼光了,當年去魔都買了那套房,現在若是賣出去肯定能賺不少。”
趙梓璇笑道:“幾年前只要你有錢在魔都買房,都穩賺不賠,比存銀行吃利息好。”
“誰說不是呢。可惜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哦,不對,是我這個小老百姓,你和陳鋒都是有錢人。還是你們有錢人好,想幹啥就幹啥,想買啥就買啥,想我現在兩個兒子,老公又不會賺錢,夫妻倆賺點錢也只夠養孩子的,日子過得緊巴巴……”
王芳接著就碎碎念她現在的苦逼日子,兩個孩子要養,她老公如何不爭氣不上進,她如何辛苦。她顯然是有些喝多了,能說不能說的,包括夫妻倆的那點不和諧事情,她都禿嚕說出來了,聽得陳鋒和趙梓璇都是一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