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說。”餘曉慧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陳鋒只好有些無奈地說:“怎麼說呢,我去年不是離婚了嗎?當時我工作也丟了,身上只有一兩千塊錢,可說萬念俱灰,想過自殺,也差點就去自殺了。
但好在我後來幡然醒悟,我還有父母要養,他們的養育之恩還沒報答,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嘿,你說奇怪不?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突然有些大徹大悟,看淡生死了,也就不怎麼怕死了。”
他這番話倒也算不上撒謊,只是他沒說自己得癌才會突然大徹大悟。
“真的只是這樣嗎?”餘曉慧有些懷疑。
“那你覺得呢?”陳鋒反問。
“我還是覺得你有什麼瞞著我。”女人的第六感就是這麼靈敏。
陳鋒笑道:“其實我打小就膽子大,十來歲的時候就敢一個人在家,晚上就一個人睡。也從不屈服於暴力。”
“好吧,你不說就算了。”
餘曉慧搖搖頭說:“一般人面對持槍通緝犯,是不可能有膽子去反抗的,而去反抗的也很大可能會悲劇下場,能夠成功反殺的肯定不多,你卻是做到了,只能說你不是一般人。”
“謝謝誇獎。”陳鋒朝她笑了笑,然後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湊近她小聲說道,“我不是一般人,你應該很清楚的。待會兒回去酒店,我再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餘曉慧橫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眼神,嘴角含笑,眉目含情。
顯然,她也是突然地有些情動了。
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加快腳步,快速朝酒店走。
……
賈元武雖說不打算盡心盡力地幫卞向榮解困,但答應的事情,他還是很快就去完成了。
他交遊廣闊,透過一個朋友的親戚就聯絡上了那位黃姓貴公子的母親,之所以不聯絡他父親,當然是因為他母親更加強勢,能最終做主。
只可惜,很快黃公子的母親就直接拒絕了卞向榮傳達的賠禮道歉。
這明顯是已經遷怒到卞向榮頭上了。
對此,賈元武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讓卞向榮自求多福了。
他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才給卞向榮打去了電話。
“卞老闆,我廢了好大的工夫,才終於把你的話遞到了。”
賈元武略帶邀功地說道。
卞向榮連忙追問:“對方怎麼說?願意接受我賠禮道歉了嗎?”
“唉,我已經盡力讓傳話的那人給你說好話了,但對方太心疼兒子了,被踹斷了一根肋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原諒你們?所以,你還是另外再找找門路吧,時間越快越好。”
卞向榮心中腹誹,老子當然知道越快越好,但問題是快的起來嗎?
之前他已經找了自己身後抽紅的靠山,但他的靠山也顯然怕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多花些錢儘快擺平。
“好,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我這邊一下子真找不到可以疏通的門路,你若是能有關係和門路的話,可以介紹給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事情過去後,我一定重重地謝你。”
卞向榮還想努力一下,但可惜賈元武還是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