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陳鋒跟沈琳有過約定,每個星期六,他只要有空就過來看她。
陳鋒也沒提前通知,熟門熟路地就直接進了沈琳的家。
這會兒都已經快九點了,沒意外,沈琳和湯悅都已經起床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你來了。”沈琳開心地看著陳鋒打招呼,神情當然沒有多意外。
湯悅倒是愣了愣,然後就站起身,熱情地招呼陳鋒道:“老闆,你要喝茶嗎?菊花茶?我這就去給你泡。”
湯悅現在很有做保姆的自覺,擺得正自己的位置,這讓陳鋒心裡還是滿意的。
只能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當初湯悅吃公家飯的時候,再加上單位領導就是自家老公的親叔,不說很高傲,那也是相當自傲的。跟沈琳和陳鋒相處的時候,多少都有些俯視的意味。
結果離婚之後,工作沒了,找了個男朋友又被騙,重新找工作當個櫃姐,一站就站一天,很是辛苦,工資還低。
而現在成了沈琳保姆之後,每天最辛苦的也就是買菜和燒菜煮飯,偶爾打掃一下衛生,其餘大部分時間就是陪著聊天看電視逛街,工資還是之前那份工作的差不多一倍。
毫無疑問,陳鋒和沈琳現在就是她的大金腿,肯定要牢牢抱緊,將他們服務好,這姿態肯定就變得有些卑微了起來。
“不用了,我早上喝了一大杯牛奶,暫時不想喝茶,你歇著吧。”
“那行,那我出去再買點東西,一個小時後再回來燒菜煮飯,可以吧?”
湯悅看向陳鋒又看向沈琳。
陳鋒還沒開口,沈琳就朝湯悅擺了擺手,笑道:“行了,你先去買東西吧。”
“好嘞,那我先走了。”
湯悅答應一聲,立即就快步出門,消失不見。
“你看湯悅現在多有眼色。”沈琳笑著說道。
陳鋒也笑了笑,說:“我們現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她當然得有眼色才行。”
沈琳搖搖頭說:“有時候我有些享受她現在對我的奉承和討好,但有時候又心裡面很是唏噓。”
“為什麼唏噓?”陳鋒好奇問道,“她討好你奉承你,還讓你難受了?”
“算不上難受,就是感覺有些感慨和彆扭吧。她以前多驕傲的一個人,你也是知道的。當年她和天祿在一起的時候,誰不羨慕他們?我也很羨慕。夫妻倆都在事業單位,福利好待遇好,房子車子都有了,就差了個孩子。那幾年,她大部分時間都是開開心心的,在我面前充滿了優越感。
但現在,一轉眼,她成了我的保姆,很多時候都要小心伺候我,小心說話,免得惹我不高興,然後工作難保。換了你遇上這種事,你不覺得唏噓感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