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鋒心裡面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的,但對方知道他的身份,聽說過他的一些事蹟,而他也確實同意了對方提出的罷免方案,對方只是去說服其他業主的時候,順嘴提一下,好像也能理解,算不上什麼大錯。
所以,陳鋒還真不好因為這事對她發火,不然就顯得太沒風度了,也顯得很小家子氣。
陳鋒緩了緩後,就問道:“你的意思,我若是不去的話,那些原本被你說服的業主很可能不會投贊成票了,是不是?”
肖盼盼苦笑道:“是的。他們很多人都不敢得罪李主任,我和趙大媽牽頭的話,分量有點輕,只有加上你才行。陳哥,你就當幫我和趙大媽一個忙唄。”
陳鋒心說,我跟你們又沒有什麼交情,平白幫你們什麼忙?更不用說,你們把我拉出來當槍頭,跟李主任對著幹,這不是讓他去得罪人嗎?
陳鋒倒也不怕得罪這個李主任,只是他更不想被人當槍使。
陳鋒剛想一口回絕,肖盼盼就緊跟著說道:“陳哥,我爸是肖金翰,不知你對他還有沒有印象?還有我跟陶哥陶耀陽認識很多年了,陶哥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的。”
她單說肖金翰陳鋒還真不一定能記得起來,但她又說起了陶耀陽,陳鋒頓時就想起來了。
肖金翰當初跟陳鋒有過一面之緣,是恆燊基金的股東之一,一個看起來臉皮很厚很社會的傢伙。
“你是肖金翰的女兒?”陳鋒多少還是有些詫異的。
因為他印象中的肖金翰看起來都有六十來歲了,而這個肖盼盼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這父女年齡差就有些大。
“是啊,我就是他女兒,親生的。”肖盼盼聽出了陳鋒話裡的意思,就稍作解釋,“我爸三十六歲的時候才生了我這麼個女兒,之前他和我媽一直生不出孩子,我出生後他們都很高興,所以起名盼盼,我是他們好不容易盼來的。”
陳鋒聽得嘴角不由一抽,之前他當然不知道肖盼盼的名字還有這層意思。
想來她真是肖金翰的女兒了,跟陶耀陽想來也是有些交情的。
想到當初肖金翰跟他見面時一副點頭哈腰,搶著給他倒茶的樣子,長得也很磕磣,真沒想到會生出這麼一個還算漂亮的女兒。
“陳哥,你也是我們小區的業主,罷免了李主任為首的業委會,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不然,若是你明天不去參加大會,罷免案很可能就通不過。到時,你這個小區業主也會受到直接影響,首先就得按照現在這個業委會的意思交錢,10萬塊對你來說肯定不多,但你願意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交到他們手裡,然後不明不白地花出去嗎?”
“好吧,我明天去參加,在什麼地方開會?”
陳鋒最終還是被說動了,除了對方說得有道理之外,自然也有她老子和陶耀陽的一點面子。
肖盼盼見陳鋒終於答應,大大鬆了一口氣,高興地說:“就在居民活動中心那裡,明天中午12點。”
“好,我知道了。”
說到這,陳鋒想了下後,又問道:“這次的事情你這麼積極,是為了什麼?你跟那個李主任有仇嗎?”
肖盼盼稍一猶豫後,就說:“主要原因就是我早上跟你說的,李老頭這人愛裝愛面子喜歡被人奉承,還總愛打官腔,更過分的就是這兩年經常弄什麼專案讓我們業主掏錢。另外,他老婆養了只小泰迪,習慣在小區裡遛的時候不栓繩。而且她這隻泰迪還是公的,經常騷擾路人。有次我路過,這隻泰迪就跑過來騷擾我,蹭我的腳,我嚇得就一腳把它給踢飛了。剛好就被她老婆看到,跑過來就跟我大吵了一架,差點報警處理。從那之後,我算是跟他一家結下了樑子。他們老兩口每次見到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要不是我在這裡住習慣了,我都想直接搬走了。”
陳鋒聽完她說的,也就可以理解了。果然沒有無緣無故地恨,根子在這裡。
“好吧,瞭解了。我明天會過去的,我本人也希望這次的罷擴音議能透過。”
“你若是過去了,肯定就能透過。陳哥,拜託你,你明天中午一定要來,最多耽誤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知道了,我會去的。先這麼說,明天見。”
“好,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