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也不好說他們就完全可以透過正常的“人工方式”要孩子,只能略作委宛地表示說:“我們兩個的是生育能力應該很正常吧?有必要去做試管嬰兒嗎?”
試管嬰兒看起來很簡單,但真要做起來,卻也是有不少麻煩的。
沈琳聞言頓時就微微紅了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用正常的方式生孩子嗎?”
陳鋒當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但實際上他真正的意思跟她想的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他只是不想去做試管嬰兒,但除了做試管嬰兒之外,也不一定就需要兩人透過那啥方式才能懷上孩子。
就像當年某部著名電視劇拍的那樣,一個女死刑犯原本很快就要被行刑槍斃了,但她透過某種方式就在監獄搞到了一試管的米青子,然後她就成功懷孕了。孕婦不能槍斃,至少要等到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生之後。
那女死刑犯透過這個辦法,苟延殘活了不少時間。
簡單一點講就是,他和沈琳現在這種狀況,完全可以實行人工受孕的方式。
兩人實際上不用像情侶或者夫妻那邊上床。
陳鋒原本就要向她表明這個意思的,但話到嘴邊卻是轉了個彎:“這主要看你自己,我反正願賭服輸,配合你就是。我只是覺得做試管嬰兒有些太麻煩。”
陳鋒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老天爺都想要讓他們生孩子,沈琳也非常地堅持,那他一個大男人還扭扭捏捏地幹什麼?反正等孩子出生後,他和沈琳彼此間的關係,這輩子都別想扯得乾淨了。
他之前堅持不跟沈琳發生親密關係,或者說試圖潔身自好,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沈琳聞言臉蛋不由更紅了。說到底,她一直都不是臉皮很厚的女人,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她一直都是比較保守和被動的。
即便她跟陳鋒在一起生活都有七年時間了,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瞭解,兩人之間經歷過很多次的親密關係,但如今突然要重溫舊夢的話,她還是本能會感到害羞和緊張。
“我……我當然是希望能透過正常的方式要上孩子,簡單又方便,你說是不是?”
沈琳強忍著心裡面的羞恥心,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
“當然,簡單一點,正常一點就挺好的。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真的下定決心做好準備了嗎?而且,我還要強調一下。即使你成功懷了孕,將來生了孩子,我跟你也不可能復婚的。你要想好了。”
陳鋒還是試圖阻止一下,或者說他還是想要再次提前撇清關係,醜話說在前頭。
沈琳白他一眼後,面色堅定地說:“我當然早就想好了,你不用再三地強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將來孩子出生後,我也不會要你負責。我會一個人努力將他(她)養大成人的。”
“好,你既然都想好了,我說了這麼多次,你都不反悔。那我以後就不說了,我會全力配合你。”
陳鋒說到最後,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得沈琳有些牙癢癢,他這樣子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是她真的很迫切想要跟他生個孩子,她好歹要說他幾句才行。
這會兒,她也就強忍著心中的那股羞恥心,當即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那現在你就配合我。你先去洗個澡吧。”
陳鋒微愣過後,就說:“我早上洗過澡了。”
沈琳微微皺眉說:“那就再洗一遍。”
陳鋒愣了愣後,才站起身說道:“行,那我就去再洗一遍。”
做為大男人,陳鋒說到做到,說了要配合她,那肯定就會配合她。
看著陳鋒去了浴室之後,沈琳原本一臉嚴肅的樣子就繃不住了,立即雙手捂臉,然後又拍了拍,感覺整張臉都燙得厲害,是臊的。
她跟陳鋒以前在一起那麼多年,都沒剛才這麼主動和羞恥過。
但為了生孩子,沒辦法,她必須要厚臉皮一些,要主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