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有一種非常漂亮的候鳥,叫做蜂鳥,它們每年從寒冷的北部阿拉斯加,向南遷徙飛行到溫暖的美墨過冬,等到來年再千里迢迢的飛回去。年復一年,週而復始。
落基山脈就有這種漂亮的鳥類,在陽光燦爛、花草茂盛、鶯歌燕舞的時節,就有不少的蜂鳥出沒在林間花叢,它們主要吸食花蜜為生,每一次採蜜時,都會在花朵前振翅懸停,鳥嘴很長像吸管,還可以倒飛,非常的神奇。
蜂鳥無論雄雌,都能發出一種特異的鳴叫聲,通常短而尖銳,但有些蜂鳥的鳴叫聲冗長,如同歌唱,此類鳴叫聲通常都是用來吸引配偶。
就像孔雀一樣,蜂鳥中的雄鳥羽毛更為亮麗,有著豔麗的羽冠和修長的羽尾。
雄鳥用鳴唱、虹彩般的好看羽毛、炫耀飛行等方式吸引雌鳥。
蜂鳥是一夫多妻制,雄鳥僅在繁殖期與雌鳥互動,而且雄鳥不養育後代,由雌鳥單獨構巢、孵卵和撫育後代。
這些都是布琳娜告訴陳鋒的,之所以告訴他這些,是因為布琳娜覺得陳鋒就像是蜂鳥中的雄鳥。
她的這個比喻,讓陳鋒有些受傷。
他再渣,也沒有自顧自己風流快活,對自己的孩子完全不管。
比如劉穎和洪小丹她們,即使陳鋒對她們沒多少感情,但看在孩子的份上,對她們現在也算是比較可以的。
等將來她們的孩子生下來後,也不可能不管不顧。
但這種事情他肯定不好跟布琳娜說,只能預設她的這種比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希望你都能抽空出來陪我。因為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走了。將來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跟你見面。”
說這話的時候,布琳娜剛剛洗好澡從浴室出來,裹著浴袍。
躺在床上的陳鋒很難拒絕,內心裡也不是很想拒絕。
“好吧,接下來幾天我應該是有空的,只要有空我就陪你,帶你好好地在這秀州城遊玩一番。”
陳鋒的這個回答讓她很滿意,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她笑起來自有一股純真溫暖的感覺,讓人看著很舒服很治癒。
看到她這樣的笑容,陳鋒心中很是感慨,這樣一個美好的女人,陳元昱當初為何會忍心去傷害她。
若是換了他一開始遇到這樣美好單純的女人,而且還深愛著自己,肯定倍加呵護,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但他知道無論是他,還是現在的布琳娜,都回不去了。
就像當初他和沉琳相愛然後結婚,他一開始也肯定是想跟她白首偕老的,但事與願違,最後還是離婚了。
布琳娜也肯定一樣,她當初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一心一意地愛著陳元昱,甚至為了他不惜違背教規,瞞著家人,肯定也是想跟他長相廝守的,但最後卻是還來了背叛和拋棄。
他們兩人都很難再真正愛上一個人了。
不是曾經滄海難為水,而是一江春水向東流,累而不愛,不敢愛。
所以,這樣就挺好的。彼此看對了眼,但不涉及感情,只是彼此人體磁場荷爾蒙的相互吸引,然後相互愉悅。
不留遺憾,也不會去過分糾纏,更不用對彼此負責什麼。
陳鋒陪著布琳娜說說笑笑地一直呆到了下午四點半,才趕在孫小芯下班之前送她回去。
不過,陳鋒也跟她約好了明天一早過去找她,由他當嚮導,在秀州好好地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