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茶樓。
古色古香的裝修,有些高大上的裝潢擺設,在這裡消費人均要好幾百。
原因就是這座茶樓坐落在寸土寸金的東湖湖畔。
二樓一間包廂裡,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東湖的景色,憑窗而坐,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不過,此時相對而坐的兩人都沒什麼心思去欣賞窗外的美景。
“能跟我說說當年的事情嗎?”
陳鋒有些委婉地先開了口。
周倩茹動作優雅地剝著一個砂糖桔,漫不經意似的輕輕瞥了他一眼,有些明知故問:“當年什麼事?”
陳鋒壓住心中那股不忿,冷笑說:“就是你不告而別的事情,事後連個告別簡訊都沒有。”
周倩茹看著陳鋒有些生氣的樣子,心中卻是沒有不高興,反而隱隱有些成就感,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心中還有怨氣,心裡面一直都還記得她。
“我記得當年我們事先都說好了,不過問對方的個人資訊,不打擾彼此的生活,不糾纏不動感情,不該問的不問。所以,我即使不告而別,也不能說我做錯了吧?”
周倩茹的話,讓陳鋒一時反駁不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年兩人第二次在酒店見面的時候,周倩茹就跟她約法三章了,他當時也是很痛快的答應。
兩人當年其實也就是很普通的泡友關係,甚至比其他那些泡友的關係都還不如,畢竟連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陳鋒只是有些不忿對方那麼的絕情和冷血,連絲毫的人情味都沒有。
見陳鋒沒反駁,周倩茹倒也沒有咄咄逼人,只是略微感慨地說道:“我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相信你也一樣。我這次找你來說話,相信你應該也猜到了我的意思。”
周倩茹說完,將剝好的砂糖橘扒開,一塊塊的送入自己嘴裡,慢慢地咀嚼著。
她這麼自顧自地吃著,好像當陳鋒不存在一樣。
陳鋒見她這樣子,心中難免有氣,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就語氣有些衝地說:“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你最好跟我明說的好。”
周倩茹這才將目光重新看向陳鋒,笑了笑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像當年那麼幼稚呢?你對我心有怨氣,完全是沒有必要的,我們只是彼此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沒有誰負了誰,更沒有誰對不起誰。”
聽了她這話,陳鋒心中的那股怒氣不由稍減,心下也知道自己器量確實是小了。
當初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真要說起來,陳鋒無疑是佔了大便宜的,她沒要他負責,甚至連開房的錢她也是出過幾次的,陳鋒真不應該還對她心存怨懟。
說到底,他還是不忿對方不跟他告別,不講一點人情味,讓他感覺自己當時就是個被她用過之後,沒什麼價值的廢棄物一般,一扔了之,絲毫沒有不捨。
當時那種感受很不好,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現在重新回憶起,也是讓他心中很是不忿。
“好吧,你說得對,我只是覺得你當初太沒人情味了。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一起睡過很多次的,結果你連一個告別電話和簡訊都沒有,就那麼突然地消失了。當時,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為你擔心了好一陣子,專門關注了好長一段時間的交通事故和意外事故報道,還有就是刑事桉件的新聞,就怕你有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