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漢克就用對講機聯絡了總檯,讓他們幫忙試圖聯絡一下遇襲的流浪漢懷德,以防對方出了什麼意外,比如遭到了那名亞裔襲擊者暗中指使的打擊報復。
然後,沒多久他們就收到了總檯那邊的回覆,說是之前那個遇襲流浪漢懷德已經吸毒過量死亡了,因此,之前他遇襲的案子也就撤銷了。
兩個警察聞言,都是目瞪口呆,感覺難以置信。
同為黑人的比利更是大聲怒罵起來:“該死的!怎麼可能這麼巧就死了?剛剛遇襲,然後就吸毒過量死亡,這也太巧合了。該不會是那個有錢的亞裔找人乾的吧?他這樣也太歹毒了。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人嗎?真是該死!還有沒有法律了?”
白人警察漢克就冷靜許多,當即拿出手機就給一個同事打去了電話,詳細打聽了一番流浪漢漢克死亡的經過,好一會兒後才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比利說:“你也聽見了,流浪漢懷德他確實是自己吸毒過量死亡的,應該是沒有人故意害他,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比利卻是臉色有些陰沉地說:“我覺得他這次吸食的毒品可能有問題,我們應該去調查他這次的毒品來源。”
漢克聞言伸手拍了拍自己這個還有正義感的年輕搭檔肩膀,有些無奈地說:“這不是我們的職責,真要查案也是那些警探去查。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行了。”
“這裡面明顯就很有問題。”比利一臉堅持的說。
漢克苦笑搖頭說:“你覺得那名亞裔僅僅是因為懷德報警控訴他襲擊,就直接找人害死了他嗎?”
比利沉默了一會兒後,說:“我一開始也覺得這似乎有些不合理。但誰又能保證他跟懷德之死,一點關係都沒有呢?懷德剛剛控告他襲擊毆打,然後沒多久懷德就死了。”
漢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們只是巡警,我們跟懷德也非親非故,沒必要這麼較真。在美力加,像他這樣的流浪漢突然猝死或者失蹤和遭到殺害的,太多了,你管得過來嗎?還有,別給自己找麻煩。若懷德真是這名亞裔弄死的,你覺得他會是普通人嗎?仔細想想。”
說完,漢克就重新啟動車子,繼續之前的巡邏路線。
副駕駛上的比利,雙拳握緊再握緊,但最終還是慢慢鬆開了,只是臉色依舊有些難看,一言不發。
漢克也看到了,只能暗自搖頭,這個年輕的搭檔,還是有些嫩了,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
莫莉再次結束跟諾瑪的通話,臉色古怪地看著陳鋒。
“諾瑪怎麼說,她打聽到了嗎?”陳鋒開口問道。
一直等著的裴蕾和曾姣也都一臉好奇地看向莫莉。
在三人的目光注視下,莫莉才開口緩緩說道:“那個流浪漢他突然死了,說是吸食毒品過量,所以,你的案子已經被撤銷掉了。”
“啊!”裴蕾輕撥出聲,“這麼巧?”
曾姣也是一臉的詫異,陳鋒這運氣也太好了點。
“就是這麼巧啊!”
莫莉眼神古怪地再次看了一眼陳鋒,沒再說什麼,不過心裡面她其實跟堂姐諾瑪一樣,都覺得不可思議,也都是還有些後怕。
因為迄今為止,她們所知道的,所有跟陳鋒不對付,或者跟陳鋒有敵意的人,都出了事,而且都是非死即癱。
她們兩個此前就跟陳鋒有些不對付,連著幾次遭遇了死亡危機,要不是陳鋒幫忙,她們很可能已經死了。
所以,她們心裡面肯定還是有些後怕的。
好在,她們現在跟陳鋒都有了親密關係,貌似確實已經脫離了死亡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