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鋒的警告之外,還有就是她對紐約的一種本能排斥。
她雖然出生紐約,從小就在紐約長大,包括上大學也是在紐約上的,她的很多朋友,包括她的初戀都在紐約,但她對紐約並沒有太好的印象。
首先就是她糟糕的家庭,她看似出生在蘭普森這樣的老錢大家族,稱得上家族顯赫,但她從來對金錢對自己的蘭普森姓氏沒有多少在意,這一點像極了他老爸。反而因此揹負了更多的壓力。
其次,她爸媽在她九歲的時候離婚了,她跟了她爸,弟弟跟了她媽。這對她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曾經一度自閉過,甚至十六歲的還有還有過抑鬱症。
好在後來在她父母和弟弟的開導下,慢慢走了出來。但她知道那只是表象,她爸媽她弟弟雖然都是愛她的,但她卻跟他們都很難再親密起來了。
父母離婚這件事還是給她的人生造成了傷痕,讓她的性格有所缺失,變得自卑和不自信。她花了幾年的時間,才慢慢改正了一些自己的性格缺點。
之後就是十八歲那年那段糟糕的初戀,也給她的人生畫上了一個陰霾,她被學校那位橄欖球隊四分衛吸引,然後就被他欺騙了感情,被他做為向朋友炫耀的資本。
那渣男四分衛當時甚至將他們兩人的親密照隨意分享給很多人,這讓她當時一度抑鬱症發作,差點想不開要自殺。
好在後來家族方面出手,將這件事徹底壓了下去,並且找了個由頭讓那四分衛被學校開除,送去了吃牢飯。
但她還是被深深傷害了。
儘管最後她都走出了這些負面事情的陰霾,但他真不想再回去那傷心地。
她這兩年在進行全球旅行,何嘗不是對紐約的一種逃避呢?
但老爺子的邀請,她一下子還真拒絕不了。
心中苦惱了好一陣後,莫莉就給諾瑪打去了電話,說道:“爺爺他讓我下午跟你一起回紐約,我嘴上是答應下來了,但我真不想回去,要不你幫我到時跟爺爺解釋一下吧。”
“爺爺讓你回紐約?”諾瑪有些詫異地問。
“是啊,就剛剛他給我打的電話,說是想我了,讓我回去看他,陪他一起過生日,另外又絮絮叨叨的跟我聊了家族裡的一些事,我都聽得快睡著了,好在後來他有事才結束了通話。”
諾瑪一聽,心頭就不由一陣吃味。
雖說老爺子這次也給她主動打電話了,但主要是在聊公事,也沒有主動邀請她參加生日宴會。
這兩廂一對比,老爺子顯然對莫莉更親近一些。
“他都主動打電話給你,讓你回去陪他過生日了,你還不回去,不是對他不尊重嗎?”
“但我真不想回去啊。再說陳鋒之前不是警告我了嗎?讓我接下來兩天內都要在酒店房間待著,不要外出,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莫莉這麼一說,諾瑪突然地就心頭一跳,再想到漢斯的意外死亡,心中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要不就說我突然病倒了,具體的話,你就說我貧血好了,我確實有點貧血,暫時就不能回紐約了,諾瑪,你說怎麼樣?”
諾瑪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突然語氣很嚴肅地說:“你把現在的酒店地址和房間號告訴我,我馬上過去找你。”莫莉很疑惑地問:“你過來找我幹什麼?有事情電話裡不能說嗎?”
諾瑪語氣沉重地說:“漢斯他死了。”
“漢斯?你那個助理?”莫莉不由瞪大了雙眼,漢斯跟了諾瑪十幾年了,幾乎每次諾瑪出現的時候,莫莉都能看到他,是諾瑪身邊最忠實的一條狗。
這麼一個莫莉也認識了有十幾年的人,即便不是很熟悉,也沒有太多交流,但也見過很多次面了,就這麼突然死了,她還是很震驚的,有些難以相信。
畢竟漢斯也才四十來歲,這麼突然死了,應該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