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忍著孕吐的難受,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後放到餐盤上,端著走向莫娜的房間。
房間的門緊閉著。
時小念伸手敲了敲門,“咚咚。”
“請進。”
莫娜聲音傳來,她的聲音悅耳清脆,讓人如沐春風。
時小念推門進去,就見莫娜穿著裙子坐在一張輪椅上,受傷的腳抬得高高的,兩隻手在晃來晃去、晃來晃去,做著運動。
“怎麼坐上輪椅了?”
時小念有些愕然地看向她,端著餐盤進去。
“哦,封管家說我的傷比較深,還是少下地的好,我昨天晚上一下地,傷口又深了一些。”莫娜有些赦然地說道,聳了聳肩,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眸看向時小念手中的餐盤,“你怎麼親自給我送早餐啊,小心寶寶。”
“這是我親自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時小念端著餐盤說道,雙眸帶著謝意,“是我的一片心意,謝謝你為我摘取那株烏梅花。”
“你親自做的?”
莫娜坐在輪椅上,驚嘆地用雙手捂住唇,“天吶,小念,謝謝,我太愛你了!”
莫娜像個得到美食的小孩子,開心溢於言表。
時小念環視一週,看了看屋裡,微笑著說道,“這裡不好用餐,去外面餐廳吧,我讓人推你。”
兩個人坐到餐廳裡,莫娜大塊朵頤,連連贊美時小念,“小念,你做的真好吃。”
“你喜歡就好。”
時小念微笑著說道。
傭人們端著廚子專門為她做的孕婦營養餐走上前來,擱到時小念的面前。
時小念拿起叉子卷著面送進嘴裡,和莫娜邊吃邊聊。
兩個女人聊得很開心。
莫娜一副和她相見恨晚的模樣,向她吐著在英國時的種種苦水。
時小念微笑地聆聽著。
“砰!”
忽然一個重物被用力地拍到桌上。
時小念抬起頭,只見宮歐站在那裡,將插著烏梅花的花瓶用力地放在餐桌上,身上穿得西裝筆挺,帥氣英偉,英俊的臉上卻全是不悅,“誰把這花瓶放在房間裡的?”
“是我,怎麼了?”
時小念疑惑地看向他。
“是你放的?”宮歐睨向她,黑眸深了深,隨即道,“那沒事了,封德,把花拿出去,隨便放哪。”
“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