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我和他們說,把他們關在這裡是為了保住他們的命,簡直冥頑不靈。”慕千初搭著r宮的手站在那裡,一向平靜的他難得說話語氣沖了些。
保鏢的頭都要炸了,“可那老太太……”
“我不會去見她的。”時小念忽然淡淡地說出一句。
室內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看著她,時小念看向那個保鏢,一字一字說道,“請你轉告她,問她記不記得我是怎麼到時家的,問她有沒有拿我當過女兒,問她有沒有一刻想給過我一個交待。”
保鏢見狀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只好低頭道,“是,宮太太,我會照辦的。”
保鏢轉身離去。
慕千初皺著眉站在那裡,為了時笛他一心要留時忠夫婦的命,可他們卻一再傷害小念,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他欠了太多人,做起事來只能束手束腳。
用過晚餐都各自回房,時小念將兩個孩子交到傭人阿里莎的手中,一轉頭,只見慕千初站在一級階梯上,面向她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沒有說。
時小念想要離開,慕千初還是開了口,“小念,你還好麼?”
“你說我養母?”時小念自嘲地笑笑,“沒什麼,我習慣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不會再讓他們來煩你。”
慕千初向她作出保證。
時小念看向慕千初那一張陰柔的臉,忽然發現他現在背負得太多,他完全把時忠夫婦當成他的義務、他的責任了。
“真沒事,從小到大養母這樣的態度我見過太多次了。”
時小念說道,這話說得頗為認命。
從小到大,閩秋君的眼淚是對她最大的殺傷力,比時忠絕對的狠勁更讓她無從抵抗,那麼柔弱的一個女人只要一哭,她就沒辦法了,只能認栽,然後一次次掉進一個偏心媽媽的圈套中。
可現在真得夠了。
她真的受夠了,她已經錯得那麼離譜,不想再一次次踏進任何的圈套。
“那你早點休息吧。”慕千初說道。
&nr宮筆直地站在她的身後,無聲地守護著,見她看過來,r宮道,“主人,我陪你回房休息。”
“我還不困,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時小念把雙手放到身後,沖它微微一笑。
“好的。”
<r宮從來不會忤逆她這個主人的意思。
時小念笑著走出門,外面的草坪暗沉沉的,只有一些地燈發出不太明亮的光線,晚上的風景並沒有什麼可欣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