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說道。
“我相信宮二少爺談和解的初衷也是向我們家族抱了最大的誠意。”律師的話還沒說完,宮歐又笑起來,彷彿律師說的話全是笑話。
“……”
律師的臉色有些難堪。
“你們蘭開斯特所有人都習慣想太多麼?”宮歐將時小念摟到身邊抱在懷裡,然後看向律師和位元,“我老婆太無聊了,覺得做什麼都沒意思,我宮家上上下下都沒辦法逗她開心,我只好想到你們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們蘭開斯特家族的人都是戲子,供你的妻子娛樂麼?”位元到底還年輕,聞言立刻順著宮歐說了出來。
他不明白這番話從他嘴裡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比宮歐說更加侮辱。
後面的一排律師全都黑了臉,臉上還有著擔憂,看來這場會面要辦砸了。
“當然了。”宮歐伸長手從一個律師手中搶過黑色資料夾,將上面的條文豎到位元的面前,道,“看看這厚厚的一疊,還不好笑?時小念,你覺得好笑麼?開心麼?”
時小念站在宮歐的身旁,順著他的話微微一笑,道,“這個笑話是我最近聽過最好笑的了,剛才那個律師一本正經的,連喉嚨都念啞了。”
“……”
律師的臉變成了菜色,原來他只是一個戲子。
“我呢本來想看看蘭開斯特的胃口有多大,結果這是什麼?和我宮家的姨表親搶的一顆鑽石也要寫在裡邊,呵。”宮歐笑得特別張狂,“這算什麼?蘭開斯特窮到要飯了?也是,伯格島都沒了,早說啊,不就一顆鑽石麼?既然蘭開斯特這麼重視,我回去一定讓人送上門。”
“……”
“……”
“……”
會議室裡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時小念觀察著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宮歐把會在開始時的羞辱全都百倍地還了回去,這一張張臉上全是由青變紫,難看極了。
蘭開斯特把賬算得細是想羞辱宮歐,沒想到會被宮歐拿來反向羞辱。
在場的除了律師和位元又沒有說得上的,更加反駁不了宮歐,只能任由羞辱,這大概是莫娜的父母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少爺,天色不早了,既然少夫人今天高興了,不如就回去吧。”封德適時地站出來說道,話裡話外又刺激了蘭開斯特一把。
“好啊。”
時小念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