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軟。”他的眸光暗沉,幽幽燃火,此刻他在想什麼不言自明。
她服了,男人的腦結構真奇怪,不管什麼環境,都能對那啥產生興趣。
她不明白的是,這跟環境沒關系,只跟他面對的女人是誰有關。
“你收收心思,這裡可不行,我也不行。”她嘿嘿一笑,幸災樂禍。
驀地,他一隻大掌掌住她後心,將她按入了自己懷裡。
她嚇了一跳,他這似乎是按奈不住的架勢,可她才不要在這裡……卻聽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符媛兒,你給我的標簽是什麼?”
她愣然著轉動眼珠,原來他還記得這茬呢。
其實她早想到了。
她抬頭湊近他的耳朵,她修長白皙的頸全然落入他的視線……他艱難的滑動喉結,好想咬上一口。
“你的標簽是……”她很小聲,很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俏臉一點點紅得更加厲害。
“什麼?”他沒聽清楚,往她更湊近一點。
她又說了一遍。
“什麼?”他還是沒聽清楚。
她又說了一遍,“這回別再說沒聽清楚了,說了我也不相……唔!”
話沒說完,柔軟的唇瓣已被封住。
她剛才說,給你一個標簽,符媛兒愛的男人。
原來說這個話會得到這種待遇,她轉動明眸,感覺自己彷彿找到撩動這個男人的點了。
“啊……”她的唇被咬了一下,“幹嘛?”
“認真點。”
符媛兒︰……
這一晚算是這些天以來,符媛兒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睡眠裡一點夢也沒有,睡飽了睜開眼,才早上五點多。
但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昨晚上睡覺時,他還抱著她,猜她肚子裡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說想要一個女孩,又說他已經把名字取好了。
但她怎麼問,他就是不說。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他根本沒想好,不過是逗她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