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半天卻又找不出圓場的話來,因為在她看來,他接近於翎飛不就是有所目的嗎!
如果是真感情,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
所以,她還是脾氣太耿直,不會掩飾。
“你呀!”他忽然抬手,往她的鼻樑上颳了一下。
“你幹嘛!”她捂住自己的鼻子抗議。
他這個舉動讓她覺得自己像他養的寵物,否則,他幹嘛用這種膩人的目光看她~
嗯,他總不至於會覺得她很可愛吧。
從小到大,身邊的人更多叫她“野小子”,從來沒人將她跟可愛的小女孩之類的形容詞聯系在一起。
“送你。”忽然,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遞到了她的手裡。
她低頭一看,是一個櫻桃小丸子的鑰匙扣。
這……
“為什麼送我這個?”她很好奇。
“我去的寫字樓下面有一條文化街,路過的時候看到,覺得很像你。”
她都要哭了好嗎,剛才她還想著從小到大自己跟“可愛”不沾邊呢,他竟然就送她一個小丸子……
所以,她在他眼裡很可愛,對不對。
她忍不住抿唇一笑,馬上將鑰匙扣扣在了隨身包上。
“謝謝,我會提醒自己,盡量做到像它一樣的可愛。”
程子同深深凝視她一眼,她可能並不知道自己的可愛之處在哪裡。
她可愛,是在於透亮的心思,簡單清澈,從來不拐彎抹角,心裡沒有一點黑暗的地方。
他從小在爾虞我詐中浸染,她的清澈就像山中沒有汙染的泉水,在他心裡沖刷出一個乾淨的角落。
他能自由自在的呼吸,都是因為有這樣的一個角落。
只有他自己明白,她對他的意義,是沒人可以取代的。
“別管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他接著說,同時往不遠處的派出所看了一眼。
他是讓她別管藍衣服姑娘受誰指使嗎?
“怎麼可能!”她當即反駁,“她差點害我摔跤傷到我的孩子,我怎麼能不把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