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應付胡攪蠻纏又甩不掉的男人一二三四點……
程奕鳴挑眉,“這個倒是可以談談……”
他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話,她的俏臉頓時紅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不答應?”他挑起濃眉。
她能不答應嗎?但她會想辦法別讓下次有機會到來……
看著嚴妍快步離去,程奕鳴心裡生出一絲絲異樣的感覺……如果她也能這麼惦記著他。
他隨即否認了這個想法,他一定是喝多了,他從出生就是眾星捧月,到現在也被認定是程家龐大產業的接管人。
他怎麼會需要一個女人的關心。
嚴妍匆匆忙忙跑出酒吧,只見符媛兒還坐在路邊長椅上,沒有離去。
她鬆了一口氣,來到符媛兒身邊坐下,“你夠可以的,竟然悄悄麼麼的跟蹤我。”
符媛兒看她一眼,“我猜到你來找程奕鳴,我怕他對你做什麼。”
“程奕鳴說曝光協議的事跟他沒關系,但在股市上狙擊程子同,導致他瀕臨破產,是他的手筆。”
符媛兒怔了怔,才木然著點頭。
事實理應如此,程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欺壓程子同。
她當時選擇改變計劃,其實是想保他,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得這麼一個結果。
嚴妍嘆氣︰“你說這件事究竟是誰乾的!”
“慢慢找,一定能找到的。”符媛兒平靜但堅定的說道。
“媛兒……你想要找出‘真兇’?”
“這種事對我來說不是很好上手麼?”記者不就是找真相的。
嚴妍能說什麼呢,她挺希望媛兒能放下過去,開始新的生活,但不把這件事弄清楚,估計換誰也開始不了新生活。
符媛兒第二天就著手調查這件事,相關資料全部收集好就花了一個星期。
而一件事暫時打斷她的節奏,媽媽打來電話說,她想回來了。
這讓符媛兒有點犯愁,她該怎麼跟媽媽解釋,爺爺出國的事情呢?
下午三點十分,她在機場接到了媽媽。
符媽媽的精神狀態還不錯,她在療養院生活得挺好,其實為了她的健康著想, 符媛兒私心是想她在那邊多待一段時間。
但現在既然回來了,公司和爺爺的事,還是得跟她說清楚才行。
“媽……”
“媛兒,你看那個是程子同嗎?”她剛張嘴,媽媽忽然抬頭朝另一處看去。
她順著看過去,是,不遠處走過去的人的確是程子同。
“他身邊的女人是誰?”媽媽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