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玨輕嘆︰“早上出去時,我見她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
她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始終很鎮定︰“事情既然發生了,只能想辦法去解決,我已經讓人聯絡了頂尖的腦科專家,現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符爺爺點頭,他們聯系的應該是同一個。
但他的動作稍微慢點,他的人打去電話時,對方回復剛定了機票趕來。
他本來想派專機過去,但對方馬上回復他,程總已經派專機去接了。
“子同派了專機過去,他會比我們預計的早兩個小時趕到。”符爺爺說道。
合著他們三個人看中的都是一個專家。
慕容玨點頭︰“出了這樣的事,除了媛兒之外,最難過的應該就是子同了。”
符爺爺沉默片刻,忽然問道︰“這些天媛兒媽住在您家裡,有什麼反常嗎?”
慕容玨微愣,“為什麼這麼問?”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很肯定的搖頭︰“她跟我一日三餐都同桌吃飯,我沒發現她有什麼異常。”
“她當初為什麼住進您家?”符爺爺問。
“因為子吟姑娘住在我家養傷,她顧念子吟姑娘和子同情同兄妹,所以跟過來想要照顧。”慕容玨微微蹙眉︰“符總,這事你也能想明白,子同和媛兒之間一直都有矛盾,她這麼做,也是想要緩解兩人之間的矛盾。”
說著,慕容玨輕嘆︰“可憐天下父母心。”
符爺爺不再說話了,但他精明的目光卻一直在閃爍。
程木櫻來到監護室門口。
監護室大門緊閉,旁邊牆壁上開出了一塊玻璃。
透過玻璃看去,病床上的人昏迷不醒,身上連通著各種管子,電線,而身邊的各類監護儀重重疊疊,多到放不下。
這種情形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心底發顫。
而坐在長椅上的符媛兒卻一動不動,緊緊盯著裡面,唯恐錯過一個微小的動靜。
“不要那麼緊張,”程木櫻在她身邊坐下,“裡面的儀器都很靈敏,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報警提示的。”
符媛兒沒說話。
“你知道嗎,阿姨是最不希望自己出事的人,因為她放不下你。”
聞言,符媛兒神色微動,她感激的看了一眼程木櫻。
她聽出來了,程木櫻是想安慰她。
其實她現在的心情很鎮定,痛苦用淚水發洩過後,她比誰都明白,這個時候誰都能犯糊塗,她絕對不能犯糊塗。
媽媽什麼都不知道,媽媽的命是捏在她手裡的,她一個沖動或者不成熟的決定,都有可能害到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