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就這樣偷偷走掉,招呼都不打一個嗎!
枕頭和被子裡,還有他留下的淡淡香味,她聞著感覺突然很洩氣。
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怎麼回事,永遠在“愛而不得”四個字裡徘徊。
她坐起來,忽然瞧見床頭櫃上留了張紙條。
她拿起來一看,嘴角頓時露出笑容。
紙條上什麼字也沒有,只畫著一個簡單的笑臉。
什麼啊,是讓她每天保持笑容嗎?
程子同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思索間,她眼角的餘光瞟到旁邊的枕頭。
無獨有偶,純色系的枕頭,右下角也有一個笑臉。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掀開枕頭一看,一隻小小的電話安然躺在枕頭下。
她驚訝的拿起電話把玩,認出這是衛星電話。
她明白了,衛星電話可以避開某些人的監聽。
她撥通了程子同的電話,“怎麼,這節奏你是想將我往特工的方向發展。”
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笑聲,“能查到化工廠損害案的記者,跟特工有什麼區別?”
他竟然知道這個!
符媛兒心頭冒出一陣歡喜,他是不是特意去了解過她。
他了解的結果是什麼,是不是覺得被她喜歡,是他這輩子的榮幸?
就是這麼優秀!
“謝謝你了。”符媛兒哈哈一笑,正準備說話,她的電話忽然響起,來電是程家的管家。
“不跟你說了,”她猜到就是慕容玨找她,“我聽聽慕容老太太想跟我說什麼。”
她放下衛星電話,接起自己的電話。
慕容玨關切的聲音傳來︰“媛兒,你這幾天都在哪裡?”
自從子吟說自己懷孕,她從程家的餐廳憤怒離開,慕容玨是第一次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