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停屍房被工地遇難者的家屬打傷額頭,淤青至今未消,甦簡安心有餘悸,只能盡量保護好自己,但她哪裡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記者的收音筒幾乎要包圍了她,還伴隨著家屬的質疑和辱罵聲。
家屬︰“有個在警察局上班的老婆,陸薄言什麼罪行不能掩蓋過去?你們會遭報應的!”
記者︰“陸太太,陸先生真的用特殊手段逃過了法律的制裁嗎?”
家屬︰“肯定跟這個女人有關!記者,你們問,你們接著問,我看看她能不能問心無愧的回答!”
“陸太太……”
甦簡安正想著該如何突圍的時候,身後的大門被推開,江少愷沖出來。
平日裡教養極佳,一派貴公子作風的江少愷,此刻毫不掩飾他的怒氣,包裡的推開記者就把甦簡安從人群裡拉出來,有攝像把鏡頭對準他,他怒視一眼,推開機器︰“別拍了!”
“這位先生,你是警察嗎?”記者犀利的提問,“這樣推搡我們媒體工作人員,你覺得好嗎?”
江少愷的視線迎向提問的記者︰“我不是警察,只是市局的特聘法醫。脫下那身白大褂我跟警察局就沒關繫了,別說推你們,我對你們動手都可以,你們大可以報道出去。”
“陸太太,”記者又像抓到了什麼大八卦一樣,“這位先生看起來很緊張你,你和他是什麼關系呢?”
甦簡安剛要解釋,江少愷已經護著她退回警察局,他語氣不善︰“別理這幫人!”
甦簡安隱約感覺到,江大少爺是真的生氣了。
回到辦公室,她朝著江少愷笑了笑︰“我沒事。”
江少愷橫她一眼︰“像上次那樣被砸一下,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甦簡安下意識的摸了摸還有點淤青的額頭,嘆氣︰“後門被發現了,前門肯定也有人堵著,怎麼走?”
江少愷挑了挑嘴角︰“我有辦法!”
閆隊的車停在地下車庫,江少愷和閆隊換了車,帶著甦簡安從地下車庫離開。
車庫門口其實也有記者堵著,但車子掛著警局的牌照,甦簡安又縮在副駕座上,因此並沒有引起懷疑,記者只是朝著車內張望了兩眼就沒怎麼注意了,甦簡安總算順利離開。
江少愷問︰“送你回去還是……?”
甦簡安是想讓江少愷送她去陸氏的,但現在陸氏樓下的記者肯定比警察局還要多,沉吟片刻還是作罷了︰“送我回去吧。”
把甦簡安送回丁亞山莊,江少愷驅車順便回了趟家。
沒想到一回家就迎來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
“長能耐了啊!”父親的茶杯狠狠的砸過來,“為了一個已婚的女人,脫下白大褂就能打記者了是吧!在警察局呆久了,忘記自己姓江了是不是!”
母親走過來掐了掐他,“要不是報紙的主編認出你,你大伯讓人截住了報道,江大少爺,你就要因為打記者鬧上報紙了。”
江少愷毫不在意,徑直向穿著一身軍服的大伯走去,恭恭敬敬的問了個好︰“大伯,跟您商量件事。”
要找洪慶,求他大伯幫忙,比求任何人都要方便而且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