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慕容玨關切的問。
“沒什麼,眼裡進了一隻小蟲子。”符媛兒趕緊回答。
程木櫻輕哼一聲,“還能怎麼,八成是程子同給她氣受了,太奶奶,您沒瞧見她是準備離家出走回孃家嗎!”
“程木櫻,你別胡說八道!”符媛兒趕緊喝止。
但慕容玨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當下臉色嚴肅起來,“媛兒,跟我走。”
在她的堅持下,符媛兒只能跟著到了茶室。
“說說怎麼回事?”慕容玨問。
符媛兒的腦子轉得飛快,她不能全盤拖出,她和季媽媽合夥收購公司的事,不能讓程家人知道。
“還用問嗎,一定是因為那個叫子吟的吵架,”程木櫻已搶在她面前開口,“那個子吟在程家住了多少天,就纏了程子同多少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程子同是夫妻呢。”
符媛兒聽得心驚,她還沒往這方面想,但程木櫻竟然有了這種感覺,難道子吟和程子同的關系真的很親密?
“你少胡說八道,”慕容玨責備的看了程木櫻一眼,“本來沒事,被你這麼一說反而有事了。”
“媛兒,我聽子同說過,他拿子吟當妹妹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慕容玨柔聲問。
符媛兒搖頭,“我們之間沒有誤會,他的確對子吟的關心多過我,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著,她心頭一酸,淚水又湧上了眼眶,這次的確是情感使然。
“太奶奶,我想出去走走……”她擔心越說越控制不住感情。
“不要出去,”慕容玨發話了,“如果非得一個人出去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子同。今晚上你也別回臥室,先到我的房間湊合。”
“太奶奶……”符媛兒有點猶豫。
“怎麼,怕太奶奶晚上睡覺吵到你?”慕容玨問。
她既然這樣說了,符媛兒只好點頭,“是我會吵到太奶奶。”
慕容玨對她的維護是真心的,說完之後就將她帶去房間裡,晚飯也是讓管家送到房間。
慕容玨的房間是一個套房,小客廳連線書房和臥室。
書房外還有一間玻璃房。
符媛兒現在才知道,這間玻璃房可以俯瞰整個花園。
她站在玻璃前,不禁想象著,慕容玨有多少時間獨自坐在這間房子裡,將程家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忽然,花園裡的一個身影打斷了她的想象。
程奕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