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同行給她取了一個外號,鷹眼。
秘書果然也扛不住。
“程太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我可以保證,雖然程總是為了一個女孩,但他和這個女孩絕對是清白的。”
這個回答倒真是出乎符媛兒的意料。
“為什麼這樣說?”難道又是程子同沒看上人家。
“因為那個女孩才十六歲。”
符媛兒︰……
她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呢。
就像坐了一次過山車,原本以為程子同是為了她而投資耕讀文化,但其實人家是為了一個女孩。
讓公司代表幫她在主編面前出頭,應該就是他順便幫個忙。
倒也不是很意外。
他們倆的關繫到今天,能變成可以互相幫忙,她生病時他倒個水喂個藥什麼的,已經是超出她的預期了。
對程子同,她沒有更多的情感上的需求。
甚至連現在有的,也是可有可無。
她回到程家別墅,聚會大概是在地下一層的家庭酒吧裡舉行,管家已經帶著人在往裡送各種吃食了。
“媛兒,”慕容玨坐在臺階最上方擺放的長椅上,問道,“問他了嗎,他為什麼要偷偷摸摸這麼做啊?”
符媛兒在心中默唸一下自己在程家的角色,程子同真正的妻子。
所以,她現在應該是紅著眼眶抹淚才對。
“怎麼了,”慕容玨大吃一驚,“怎麼還哭上了,快過來,過來,太奶奶給你做主。”
符媛兒在她身邊坐下,立即抱住了她的肩頭,哭訴起來︰“太奶奶,他在外面有女人,嗚嗚……”
淚水順著符媛兒的臉滑下,她傷心得很真切。
“真的?”慕容玨嚴肅的皺眉,立即吩咐管家︰“去把子同叫過來。”
符媛兒滿頭問號,程子同在家嗎,她剛才經過車庫,沒瞧見他的車啊。
片刻,程子同果然跟著管家過來了。
瞧見她抱著慕容玨的肩頭抽抽搭搭,他也是滿眼的疑惑。
不過他很快明白過來,符媛兒在假裝。
她已經暗中沖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注意配合。
“太奶奶。”他先打了個招呼,接著看向符媛兒︰“你不是病了,不好好休息?”
慕容玨嚴肅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子同,你在外面有女人?”她直接了當的問。
“沒……沒有。”程子同聲音結巴了,這是猶豫和不自信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