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戴著口罩,於是在他們附近找個位置坐下,點了一份茶點,聽他們說些什麼。
“……太可笑了!”一個女孩說道,“爸媽,你們真的打算找這樣的人來和二堂哥抗衡?”
“我覺得他不合適,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一個男孩搖頭。
“是啊,”之前那個女孩又笑了,“這種場合哎,他的老婆竟然叫一個大肚子情人來攪局,這不就是又壞又蠢嗎!”
“砰”的一聲,符媛兒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
女孩疑惑的朝這邊看來,但沒認出符媛兒。
“小姐,您有什麼需要嗎?”服務員立即上前。
“給我一杯白開水。”符媛兒說道。
女孩見沒有異常,將臉轉回去了。
雍容的婦人說道︰“好了,這裡是公共場合,不要再說了。”
女孩撅起嘴︰“現在不說,難道回家還能說?大伯家的人個個都會聽牆角,我懷疑他養的狗身上都裝了竊|聽器!”
“回家也不要說,”程父稍嚴肅的說道,“你們想要拿到專案,就按我的計劃去做,誰捅了婁子誰負責任。”
“都別這麼緊張了,”又一個男孩舉杯︰“總之程子同還是在我們掌控之中的,讓我們預祝計劃成功!”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踫在了一起。
誰也沒有發現,桌角的花紋裡,有一個細小的閃著亮光的東西。
他們這邊說話,聲音已經傳到了程子同的耳朵裡。
他正置身於靖傑開來的一輛改裝車裡。
聽到這裡,于靖傑拍拍他的肩,充滿同情。
程子同不以為然,“程傢什麼形勢,我早已瞭解得很清楚。”
稍頓,他接著說,“但還是謝謝你找來這麼一輛車。”
“這是我跟一個姓高的哥們借的。”于靖傑勾唇一笑。
不過高寒百分百不知道他是用來幹這事。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于靖傑問。
“獵人設下圈套想抓住老虎,但不知道老虎想借機進入他的豬圈,吃掉他所有的豬。”程子同眼裡一片陰狠的冷光。
于靖傑知道他的野心,但也知道他這份野心的背後,是深深的仇恨。
說起來,程子同完全可以不理會程家,在外做出一份自己的事業。
但仇恨已經在他心裡燒穿了一個大洞,不完成他自認為的復仇計劃,他永遠也不會得到安寧。
于靖傑不會勸他放下,他只想說,“不管怎麼樣,符媛兒是無辜的。”
聞言,程子同眸光更冷,“她無辜嗎?”
他哼笑一聲,“她一點也不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