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和陸薄言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很快去上了車。
沈越川把車發動,“現在就怕那車不是來研究所的。”
“你覺得是從研究所出來的?”
陸薄言接過沈越川的話。
“要是的話,康瑞城就等於是親眼看著甦雪莉被捕了。”沈越川想著甦雪莉離開前最後那句話,當時真是當頭一棒啊。
沒有人知道陸薄言當時慌不慌,但他表現出來的樣子足夠鎮定。也只有他足夠穩,
才能在這場較量中把康瑞城從黑暗里拉出來。
沈越川跟了陸薄言這麼多年,還是看不透陸薄言的心髒到底有多強大。
這是一般的男人嗎?
沈越川聽陸薄言撥通了穆司爵的手機,“那輛車跟著我們嗎?”
“正在後面跟著。”
“是什麼車?”
穆司爵看眼倒車鏡,蹙下眉頭,隨手又點了支煙,“普通越野,車牌估計是個套牌,查不出來的。”
“能看到車上的人嗎?”
“看不清。你覺得會是誰?”
陸薄言沒有頭緒,不會是警方的人,但康瑞城的仇家從來都不只陸薄言一個。
沈越川開車的神色更加嚴肅而謹慎道,“會是誰,這還真不好說。”
陸薄言沉默半晌後道,“重點是這個人要什麼。”
穆司爵沒再說話,沒多久他們便掛了電話。
兩輛車離主道還有段距離,沈越川和穆司爵正在快要開到主道上時,後面的車提速了。
那輛車本來只是時遠時近地跟著,艾米莉坐在車內,她一早就認出了這幾個人。他們就是威爾斯在a市的朋友,其中一個人的老婆還跟唐甜甜是閨蜜。
唐甜甜不只會勾引威爾斯,還在這些人出現的酒會上勾搭過一個俊朗穩重的男人。
艾米莉今晚過來摸清了研究所外面的情況,埋伏之多讓她感到驚愕!
她今晚既然動不了手,也就不再傻子一樣留在研究所附近了,可是你說巧不巧,沒想到她就踫上了這些人。
艾米莉的嘴角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