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知道穆司爵的點在哪了,許佑寧抱著他,貼著他,像是在純粹地找他取暖一樣。
穆司爵低下頭,伸手扣住她的掌心,“你說什麼來真的?”
他薄唇去吻她的唇瓣,許佑寧唇瓣微動,“什麼來真的……”
穆司爵渾身燥熱,哪可能睡得著。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許佑寧抱著他,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這樣的深夜最難熬,許佑寧沉沉睡著,穆司爵不想將她吵醒,每個動作都勢必會小心。
許佑寧抱著他,身體緊貼,穆司爵再也受不了了,他撐著許佑寧身下的床單,手臂上青筋泛起著。
“佑寧……”
許佑寧沒有回應,穆司爵渾身燥熱地想要起身,他稍微一動,就被身下的女人摟住了脖子。
“去哪……”許佑寧小手迷迷糊糊摸向他的胸口,她今晚尤其纏人,粘著他,膩著他,讓穆司爵朝她靠近。
“我不走。”穆司爵低聲開口。
許佑寧縴細的小腿貼向了他,穆司爵最後一根神經快要斷了,室內的溫度要比平時低一點,許佑寧一感覺到冷,就纏在穆司爵的身上。
穆司爵嗓音低沉,“佑寧,我知道你擔心我。”
穆司爵被許佑寧摟住脖子,她大半個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
她不總是這樣,可一旦招惹,後果總是一方要繳械投降……
許佑寧抱得越來越緊,穆司爵只要一動,她藤蔓般的手臂就纏了上來。
穆司爵渾身繃緊,整晚沒睡,許佑寧纏了他整整一晚上。
翌日,許佑寧一睜開眼,就被一道黑影撲倒了。
她定楮看清,穆司爵重重壓在了她的
身上。
“回來了?”許佑寧輕聲問,眸子清明,好像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佑寧,你不常這樣。”穆司爵眸子幽深。
許佑寧感到奇怪,“我不常哪樣?”
“你粘我,是因為想我,我知道,你一分一秒都不想讓我離開你。”穆司爵突然就說出這麼一句肉麻的話了。
許佑寧微微一怔,輕抿下唇,“大清早怎麼說這些?”
“忘了你是怎麼對我的?”
“我怎麼對你的?”
“不記得了?”
穆司爵漆黑的眸子盯著她,要看看許佑寧心裡的想法。
許佑寧望了望穆司爵,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低頭,彎了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