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做的嗎?她說那男的就是連環車禍的肇事者。”
“真的是他?”
“沒查出結果呢,警方也只是來問話,又到現場去取證了,還沒有定論。”
幾個保安趕過來拉人,有傷者家屬也過來幫忙。中年婦女不依不饒,就是要讓唐甜甜丟盡顏面,最好還能讓醫院把她開除!
“你們評評理,醫生就應該救死扶傷!這女人竟然放著我兒子不救,有那閑心去救一個撞車的兇手!”中年婦女朝光潔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狠狠啐了一口,放了狠話,“醫德醫德!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麼!”
唐甜甜臉色微變,手掌離開導醫臺的桌面,她朝前走了半步。她從威爾斯身後走出,語氣變得嚴肅了,“昨晚的數名傷者手術都很成功,請問您兒子是哪一位?”
“你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中年婦女只知道撒潑打滾,威爾斯把唐甜甜拉回自己身邊,導醫臺的醫護人員看不下去了,“她兒子是第一批進手術室的,當時先推走了她口中肇事的那個男子,但她的兒子比那男子還要早一點進手術室。”
“什麼啊,以為醫生拒絕施救呢,看來該做的都做了啊。”旁邊有人終於沒忍住說。
眾人接二連三散了,中年婦女看到鬧劇竟然如此收場,她不甘心,突然推開保安沖向了唐甜甜。
唐甜甜只覺得眼前一閃,她的驚叫差點沖破了喉嚨,她條件反射的動作是往後退,可雙腿有些僵直。唐甜甜硬生生把驚呼壓回嗓子裡,準備好了挨那一下,可是等到她把眼楮睜開,看到威爾斯替她攔住了那女人。
威爾斯臉色陰沉不定,中年婦女被保安架走,唐甜甜還能聽到那人罵罵咧咧。
導醫臺的醫護人員搖頭,“不知道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那個被她當成肇事者的傷者,還好嗎?”唐甜甜雙腿發軟,靠著導醫臺。
“在病房裡,家屬交了錢但是沒來,他傷得不輕,現在一個人躺著。”
唐甜甜點了點頭,她剛才沒察覺,威爾斯的手已經落在她的腰際,等她說完便將她抱走。
送唐甜甜回去的路上,威爾斯一路無話。
唐甜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不是都說,男人的心,海底針麼?
唐甜甜以為他因為剛才的事心情不快。
到了家樓下,唐甜甜要下車,威爾斯繞過來把她抱起,唐甜甜一個騰空,哎呀一聲,她眯起眼楮,晃了晃腿,輕拉開眼角,故意沒去抱住威爾斯的脖子。
威爾斯隨著她的笑,眉頭的陰霾驅散些,“甜甜,抱好我。”
唐甜甜點下頭,但沒照做,小手伸過去摸了摸他的耳朵,“我好像看到天黑了。”
威爾斯覺得癢,壓低聲說,“甜甜,現在剛剛上午七八點,你還沒吃早飯。”
“我知道啊。”唐甜甜看著他小聲說,她眼裡笑意更肆意明亮,她趴到男人肩膀上,手背墊在下巴處,隨著威爾斯走進住宅樓,視線內的景色在不斷變化。
唐甜甜揉了揉他的耳垂,湊到他的耳邊,聲音更加地小,“可是你一不理我,我覺得天好像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