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壓抑著心底的悲傷,強打起精神說︰“七哥,公司的事情我暫時都安排好了。這幾天,你可以專心照顧念念,順便也好好休息一下,調整一下狀態。”
“嗯。”穆司爵頓了頓,還是叮囑,“公司有什麼事情,及時聯系我。”
阿光應了一聲,說︰“放心吧,有什麼特殊情況,或者我處理不了的事情,我會及時聯系你。”
“嗯,去忙吧。”
穆司爵很放心阿光辦事,因此聲音聽起來十分平靜,但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他的無力和疲倦。
阿光不由得有些擔心,確認道︰“七哥,你沒事吧?”
穆司爵示意阿光放心,說︰“佑寧已經出事了,她醒過來之前,我不會有事。”
他是許佑寧最後的依靠,也是念念唯一的支柱。
不管心情如何,這種時候,他都不允許自己倒下去。
哪怕接下來的路充滿荊棘和艱難,他也會堅持走下去,等許佑寧醒過來。
阿光放心的點點頭︰“那……我先去忙了。”
阿光離開後沒多久,周姨也進來,說︰“司爵,我出去一下。”
穆司爵也不問周姨要去哪兒,只是交代道︰“讓米娜送你。”
“好。”
周姨很快找到米娜,讓米娜送她去一趟榕樺路。
米娜對a市還不是十分熟悉,從導航上找到榕樺路,看了看地圖,好奇的問︰“周姨,你去榕樺路幹什麼啊?”
地圖顯示,榕樺路不是步行街,周圍也沒什麼商場,只有中間路段有一座廟,評論說平時香火很旺。
周姨也不挑明,只是笑了笑,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米娜“哦”了聲,沒再說什麼,只管發動車子,把周姨送到榕樺路。
車子拐進榕樺路之後,周姨才說︰“米娜,不用再往前了,我們去榕樺寺。”
前面就是榕樺寺了,米娜及時踩下剎車,疑惑的看著周姨︰“周姨,你去榕樺寺是要……?”她已經猜到八九分了。
周姨點點頭,看著榕樺寺的大門,無奈的說︰“念念嗷嗷待哺,佑寧卻深陷昏迷。我也不知道我能幫司爵做些什麼,只能來求神拜佛了。”
“……”
米娜沒有宗教信仰,從不向上天祈禱,更不曾求神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