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她剛從2502回來,周森來按過幾次門鈴。
她沒有開門,他後來就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應該是忙著跟未婚妻“敘舊”了吧?
也是,未婚妻尤|物般性|感漂亮,還那麼熱|情主動,周森今天註定會有一個纏|綿悱|惻的夜晚,哪裡還顧得上她?
陸相宜想不下去了。
她也無法再呼吸。
最後只好掀開被子,把自己從小小的封閉空間裡剝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緩過來,又覺得委屈。
有些事情,她怎麼都想不明白。
周森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他為什麼要做一個這麼糟糕的人?
“周森,你混蛋!”陸相宜小小的拳頭,憤憤地捶了一下床,“大混蛋!”
她很少罵人,最狠的也就是“混蛋”了。
她就這樣“罵”了周森許久,邊罵邊哭,眼淚把枕頭都打濕了。
最終,她的拳頭抵在心口。
只有這樣心髒才能好受一些。
只有這樣,她才能忍住不哭的更大聲。
但一個人的忍耐力,始終是有限度的。
最終,她還是像一隻悲鳴的小獸般嗚咽著哭出來,哭聲破碎可憐,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
凌晨十二點,臥室的門被敲開。
一道陸相宜再熟悉不過的、高大英挺的身影走進來。
她看著那個人,感覺自己瞬間被委屈淹沒了,吸了吸鼻子,溫軟的聲音帶著哭腔,“爸爸……”
陸薄言走到床邊,先摸一下女兒的額頭,第一時間告訴太太女兒燒的不是很厲害,但哭的挺可憐。
他看著女兒哭紅的鼻尖,“鬧著要獨立,這就哭了?你媽媽像你這麼大,已經知道拿著專業知識嚇唬人了!”
陸相宜甕聲甕氣的,“獨立的人就不能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