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馥婭卻從來沒有迴避他的名字。
她從來沒有真正放下他,提起他的時候,她必然是不好受的,但她還是願意一次又一次地提起他。
他以為她是放下得很徹底。
原來,她只是在痛苦中想念他。
或許他們分手後,黃馥婭的內心,沒有一秒鐘像表面上那麼理智。
只是她一貫理智,他被她表現出來的理智騙過去了。
好在,他們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而這一次,陸西遇更加了解她了。
她再也沒辦法輕易地欺騙陸西遇。
內心的風暴過去後,陸西遇的目光重新變得冷靜。
他示意侍應生給司易風倒酒,末了,他舉起酒杯︰“司先生,謝謝你告訴我。”
這還是他第一次不那麼陰陽怪氣地叫司先生。
司易風不情不願,還是踫了踫陸西遇的杯子。
這杯酒,他嘗出了苦澀的味道。
陸西遇把酒杯送到唇邊的時候,動作突然一頓,目光也倏然變得凌厲︰“馥婭出去多久了?”
司易風想了想,“是有點久了。”
他話音未落,陸西遇已經奪門而出,朝著停車場狂奔而去。
遠遠的,他就聽見黃馥婭的聲音︰
“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商量,只要你不傷害我!”
“馥婭!”
陸西遇迅速轉過彎,看清了狀況——
黃馥婭被一個蒙面的男人,用刀挾持了。
她明明很害怕,但表現得還算鎮定,只是看見陸西遇的時候,驀地紅了眼眶。
匪徒背靠著車子,明晃晃的刀鋒抵在黃馥婭的脖子上,沖著陸西遇吼道︰“不要亂動!你是誰?”
“她的朋友。”陸西遇決定先摸清楚情況,“你想要什麼?為什麼挾持她?”
“我要我的畫!”匪徒吼道,“我看見司易風把我的畫給她了,把我的畫還給我!”
陸西遇想起來,黃馥婭見到司易風之後,手裡就多了一個袋子。
那個袋子裡面,難道就是司易風給她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