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遇雖然沒有表態,但也不像拒絕其他人那樣拒絕羅琳。
他們還經常去威士忌酒吧喝酒,深夜才出來,一起乘車離開。
有一張照片為證。
雖然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到,羅琳在車裡情難自禁地靠向陸西遇。
看她的樣子,像是要跟陸西遇接吻。
陸西遇看起來,也沒有推開的意思。
黃馥婭是突然看到這張照片的,一瞬間,她好像被人推進了冰窖。
這天晚上,她在鎮上的酒吧喝到凌晨兩點,才搖搖晃晃回到村裡。
酒精麻痺了她的神經,痛苦卻讓她異常清醒。
她知道,她失去陸西遇了。
她還知道,從酒吧出來,就有人尾隨她。
那人湊過來的時候,她一個回身就把他按倒在地上。
是一個很年輕,長得周正又野性的小夥子。
他們的旁邊,是一面崩塌的牆垣。
黃馥婭硬生生拔下來一塊松動的土磚,紅著眼楮就要往小夥子頭上砸。
小夥子毫不懷疑,這個醉鬼是想殺了他。
或者說,她痛苦得要死了,想拉他墊背。
於是,他這個全鎮有名的惡霸,村裡人聞風喪膽的刺頭,被一個喝醉的女人嚇得哇哇大叫,用手護住頭才沒有被砸破腦袋,最後只能蜷縮在地上求饒。
黃馥婭拎著磚頭起來,嫌棄地踹了小夥子一腳,“這麼慫,還學人尾隨,滾!”
姚遠一邊爆粗一邊爬起來,捂著被砸得鮮血淋灕的手。
黃馥婭借著微弱的路燈端詳他,“喲?長得不錯嘛!”她揮了一下磚頭,“放過你了,走吧。”
她繞了一個大圈,回自己住的地方。
不是她喜歡深夜晃蕩,實在是喝太多喝暈了,明知道住的地方往左走,腳步卻偏偏往右。
她不知道自己是幾點回到家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餓得頭昏眼花,只好爬起來去洗漱。
看著鏡子裡蓬頭垢面,一塌糊塗的自己,她有一瞬間感到不可思議。
半個月了,她一直是這副鬼樣子。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她這樣又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