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王女士的謾罵,還是傷到了黃馥婭的內心。
黃馥婭雖然每天正常上下班,但是陸西遇感覺得出來,她心裡藏著事。
她恨母親給她帶來傷害,卻也忍不住擔心母親受不住離婚的打擊。
也許是因為心情太復雜,她連黃振榮的電話都不接。
陸西遇知道,這種時候他說什麼都沒用。
他應該做些什麼。
如果能說服王女士去散心,王女士或許能在旅途中想開,黃馥婭也可以放心。
陸西遇聯絡了周森,還讓周森保密,連相宜都別說。
王女士那麼難纏,周森竟然成功了。
陸西遇回復完相宜,又給周森發了條訊息“謝謝。”
“客氣。”周森說,“我也想幫幫馥婭。”
陸西遇偏過頭——黃馥婭一派安然地在他身邊熟睡著。
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
那時她哪怕睡著了,也像一隻隨時準備反擊的刺蝟。
但現在慢慢地,她整個人變得柔軟。
如今睡在他身邊,她已經像個乖巧聽話的小女孩。
當然,醒了還是會咬人的。
陸西遇放好手機,躺下來看著黃馥婭。
黃馥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一對上陸西遇的目光就笑了,往他懷裡鑽。
陸西遇順手抱住她的腰,“早。”
“嗯……”黃馥婭懶懶地問,“是不是快要中午了?”
“差不多,要不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