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馥婭點點頭,跟著陸西遇走。
陸西遇仍開著那輛黑色奧迪,看起來跟他的人一樣,神秘低調,卻又透著一種很性|感的吸引力。
黃馥婭突然好奇接下來的事情——
她是會迅速對陸西遇失去興趣,還是會沉淪於這個年輕人的魅力?
光是這麼一想,她的心跳就已經有些加速了。
答案……好像已經浮現了。
陸西遇的車子匯入車流,幾乎是同一時間,黃馥婭的手機響起來——司易風的電話。
黃馥婭晃了一下神,還是接通電話。
“我在醫院陪著珊珊,醫生說她需要觀察一個晚上。”司易風一向輕松儒雅的聲音,透出一種彷彿要壓垮他的沉重,“婭婭,你要我負責,我現在怎麼做才算負責?”
“我沒有資格用我的標準要求你。”黃馥婭緩緩說,“你盡力,她滿意就好。司易風,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何必來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答案,你希望我怎麼負責?”司易風彷彿真的很期待,“婭婭,你以朋友的身份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對珊珊負責,不行嗎?”
“如果她不要孩子,給她補償。如果她要孩子,結不結婚是你們的事,但你們必須保證孩子身心健康地成長,不要讓他覺得自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不要讓他淪為父母博弈的犧牲品……”
說到這裡,黃馥婭沉默著停頓了許久,最後說︰“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司易風又問︰“我跟珊珊結婚,是不是最好的負責方式?”
“我不知道。”黃馥婭想也不想就說,“司易風,不管是結婚還是生養孩子,都是人生大事,只有你能替自己決定,因為只有你能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司易風輕嘆了一聲,“婭婭,你還會見我嗎?”
“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我們還是朋友,但現在……”黃馥婭語氣堅定,“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吧。”
司易風瞭解黃馥婭——她以後不會見他了,除非是迫不得已。
又或者,他有什麼辦法可以挽回她。
“我跟珊珊結婚的話,你來嗎?”司易風笑了一聲,“婭婭,我們這麼多年朋友了,你不至於連我的婚禮都不願意來了吧?”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黃馥婭故作輕松地說︰“怎麼會!到時候,我會親手給你們送上結婚禮物。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掛了。”
不等司易風回應,黃馥婭就掛了電話。
司易風要跟珊珊結婚……
哪怕她放下司易風了,這件事還是給了她不小的沖擊。
司易風不願意結婚,他們才沒有在一起。
過去的三年,她才會偶爾痛苦。
現在,司易風只是因為被她拒絕而痛苦了一下,就可以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要向她證明自己是真的願意結婚。
那她掙扎著,拼命也要忘記他的那三年,算什麼?
他看著她痛苦,都不願意改變,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