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他們最好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洛小夕心領神會,聳聳肩︰“那我先回去了,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件大事要幹呢。”
看著洛小夕的車開走後,陸薄言和甦簡安也上車。
甦簡安歪了歪頭,靠到陸薄言肩上︰“我有點擔心。”
陸薄言順勢攬住甦簡安,幫她維持著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說︰“越川會處理好。”
“我不是擔心紅包的事情。”甦簡安小聲的說,“我是擔心越川和芸芸,他們……”
陸薄言的目光暗了暗,只是說︰“這件事過後,越川不會再讓芸芸受到傷害。”
言下之意,她可以不用擔心蕭芸芸。
甦簡安知道瘋狂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更知道看不到希望是什麼感覺,沈越川可以保護芸芸以後不受傷害,可是這並不代表芸芸會幸福。
一個人,她可以自己撐傘給自己遮風擋雨,可以專注的面對生活中的所有挑戰。
可是喜歡上另一個人之後,人會變得貪心,會想要有人陪伴,想要依靠那個人。
當這些渴望無法滿足,快樂就變成了奢求。
甦簡安希望蕭芸芸不受傷害,更希望她和沈越川都可以快樂。
但是,天意弄人……
甦簡安輕嘆了口氣,往陸薄言懷裡鑽了鑽︰“不管芸芸和越川最後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支援他們。”
如果他們選擇死守秘密,各自幸福,甦簡安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現。
如果他們做出另一種選擇,她會幫他們排除前路上的困難和非議。
這種事情上,陸薄言向來是以甦簡安的態度為風向標的,平時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陸大總裁,這一刻連腦子都懶得動一動,只是說︰“你支援的就是對的。”
也就是說,甦簡安支援的就是真理,他都支援。
回到丁亞山莊,已經是深夜,甦簡安脫了高跟鞋,輕手輕腳的走進兒童房。
西遇和相宜在嬰兒床|上,睡得正香,劉嬸在房間裡照看著他們。
見甦簡安回來,劉嬸笑了笑,說︰“今天西遇和相宜早早就睡了,不吵也不鬧,特別乖,就像知道你們不在家似的。”
甦簡安欣慰的在兩個小傢伙嫩生生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回房間,陸薄言已經洗完澡了,她隨口問︰“我的衣服呢?”
陸薄言不動聲色的頓了半秒,神色自若的說︰“幫你拿了。”
甦簡安信以為真,放心的進浴|室去洗漱,沒注意到陸薄言微微勾起的唇角。
陸薄言幫甦簡安關上浴|室的門,去兒童房看了看兩個小傢伙,算著時間回房,果然一走到浴|室門前,裡面就傳來甦簡安夾著慍怒的聲音︰“陸薄言!”
自從懷|孕後,甦簡安很少再這麼叫陸薄言了,她偶爾叫他的名字,多數親暱無間的叫他老公。
陸薄言也不意外甦簡安突然連名帶姓的叫他,靠在門邊閑閑的問︰“怎麼了?”
“你還問?”甦簡安拉開門走出來,生氣卻束手無策的看著陸薄言,“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洗完澡才發現,浴|室裡根本沒有她的衣服,她只能找了條浴巾裹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