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純驚怒的瞪大眼看著祁媽。
“你恨我我也是這樣說,”祁媽也瞪著她︰“他那天不死以後也會死,因為他該死……”
“媽!”祁雪純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什麼請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媽!”
“司機,停車!”
車子緩緩停下。
祁媽毫不客氣的趕人︰“你不是會查案嗎,想知道什麼自己查去。你不肯幫你爸,祁家就沒有你這個人!”
車子揚長而去。
街邊人來人往,吵鬧熙攘,祁雪純卻不知該往哪裡去。
深夜十二點多,白唐家的書房仍然亮著燈。
他皺眉深思的俊臉之前,擺放著許多被撕碎的小紙塊。
其中一些小紙塊上還帶著血跡,只是時間長了,血跡早已凝固變色。
他細心的將小紙塊一點點拼湊,然而努力了兩個多小時,拼湊好的紙片上,筆畫仍然混亂沒有秩序。
“原本紙片上寫的是什麼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為之他已經加班三個晚上了。
也許,應該求助於筆跡專家和拼圖高手了。
忽然他的電話響起,瞅見來電顯示“祁雪純”,他的俊眸中閃過一絲緊張,下意識的拉開抽屜,迅速將紙片全部掃了進去,才接起電話。
他擔心她電話到,人也到。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你好,請問你認識祁雪純女士嗎?”
“認識,你是誰?”
“我們這裡是星辰酒吧。”
祁雪純趴在吧檯上,已喝得七葷八素。
“祁雪純,祁雪純……”白唐喚她的名字,試圖將她叫醒。
祁雪純迷迷糊糊睜開眼,舉起酒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