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立即上前將醉漢們都拉開。
“有人受傷嗎?”酒吧經理問。
“都是皮外傷。”他的手下回答。
“既然這樣,你們說說這些損失怎麼賠吧。”他環視一團狼藉的現場。
“挑事的是他們,跟我有什麼關系!”祁雪純揉著被捏疼的胳膊。
“是她先動的手!”醉漢不敢示弱的嚷嚷。
“誰先動的手我不管,”經理輕哼,“既然雙方都動手了,賠償……”
祁雪純拿出警官,證,舉到經理面前︰“我現在以襲警拘留這些人,麻煩你配合我的工作。”
經理一愣。
“我要投訴,警察穿著便服,我怎麼知道她是警察!”
“說我們襲警,我還說警,察打人呢!”
“放我們走,我們死也不認罪!”
醉漢們被酒吧保安帶到了辦公室,但他們誰也不服氣。
不過,他們僅限於嘴上不服,誰也不敢沖出來再對祁雪純怎麼樣。
祁雪純在門外等,等到片區警員過來,拿到這些人的案底,她得好好給他們上一課。
“祁警官,真要在這裡辦案?”經理問。
祁雪純撇了他一眼,這些地痞混混絕不是第一天在這裡禍害單身女人,經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怎麼,酒吧亂成這樣了,還不讓警察管?”祁雪純嚴肅的反問。
經理沒說話,抬步離開了。
片區警很快趕來,兩人將這些人的資料做了一個交接。
祁雪純粗略瀏覽一遍,好傢伙,在場的人個個有案底。
“祁警官,”片區警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把人帶回所裡吧,這裡畢竟是經營場所。”
祁雪純挑起秀眉︰“這裡不能辦案?”
她嚴肅的盯著對方︰“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出於好心我提醒你,有些紀律一旦犯了,是回不了頭的。”
片區警頓時生氣臉紅︰“我也是一片好心,你怎麼隨便汙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