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匕首忽然掉在地上,連同蔣文也被踢倒在地。
祁雪純一愣,又是司俊風!
管不了那麼多,先上前將蔣文銬住。
蔣文大怒︰“憑什麼銬我,你們憑什麼銬我!”
祁雪純嚴肅冷靜的看著他︰“蔣文,現在以詐騙、故意殺人逮捕你,這是逮捕令。”
一張檔案在他面前展開。
蔣文渾身一怔,頓時面如死灰。
白唐帶著祁雪純來到審訊室外,阿斯正從裡面出來,沖他倆搖搖頭,“一個字不肯說,說過的唯一一句話,等他的律師過來。”
“他的律師在幫他辦理保釋手續。”白唐接話。
一旦保釋得到批準,祁雪純對他的指控都將變成一個笑話。
以蔣文的德性,必定會投訴她。
祁雪純神色冷靜︰“辦手續不也需要時間麼,這段時間夠我審他了。”
她獨自走進審訊室。
蔣文沖她冷笑︰“你想設計陷害我,沒那麼容易。”
祁雪純低頭開啟檔案袋,說道︰“其實我從司雲留下的賬本里發現了很多東西,你想知道嗎?”
“不想。”他回答得很乾脆。
祁雪純譏笑︰“原來你很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已經不需要司雲來剖析你,批判你了。”
“她批判我?”這句話觸怒了孫文,“她憑什麼批判我?”
祁雪純沒回答,而是拿出了一頁紙,讀道︰“……他又拿走一大筆錢填補虧空,那是姨奶奶對我的一片心意,我不願給他的,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讀的是司雲賬本里某一頁上記載的話。
這樣的話並不多,所以這些年來蔣文並沒有發現……也可以理解為,蔣文除了對她的錢,以及怎麼弄到她的錢感興趣,其他都漠不關心。
“……他說奈兒不喜歡我,我按他說的測試,果然奈兒不要吃我做的菜,我很傷心……”
祁雪純繼續讀︰“……他說奈兒喜歡粉色的衣服,可我記得她從來不穿粉色,然而今天的聚會,她的確穿了一條粉色裙子……也許我真得了健忘癥吧。”
“……那碗湯裡的蔥花真是我放的嗎,管家也說除了我沒人進過廚房……我手裡的那些財產,真應該交給他打理了……”
“閉嘴!”蔣文暴躁的打斷她,神色間浮現不安,彷彿心底深處的秘密被人挖掘。
祁雪純根本不理會他,“蔣奈為什麼不吃司雲做的菜,因為你一邊對司雲說,蔣奈不喜歡你做的菜,一邊又對蔣奈說,你.媽親自下廚,為的是讓你對她感恩戴德。”